“没有蛊虫能与圣蛊匹配,只能挑选最厉害的一批蛊虫。将它们一同放在一起,等发情期结束就行。”
“一批?”沈夜疑惑。
大长老解释道:“是,因为没有蛊虫能压制圣蛊,圣蛊会在过程中吃掉对方。但散发出去的信号,又会让其他蛊虫忍不住靠近,因为不知道会在第几只解决发情期,所以一下要放一批。”
沈夜低头看在他掌心摇尾巴的小黑,看不出来啊,你黑黑亮亮,圆圆胖胖,这么凶残。
“圣蛊认主也与其他命蛊不同,没有那些限制,不拘泥于血脉。”大长老给沈家人吃了一颗定心丸。
但他还有个不过。
“不过,圣蛊得回幽南国圣地。”大长老瞅一眼沈夜,“命蛊与主人不好分离太久,所以圣子也得回幽南国圣地。”
沈夜啊一声,“去幽南国?”
大长老也觉得这要求对于一个武国人来说,是过分了。
但他也没办法啊。
“圣蛊发情期只能在圣地才可以解决,因为需要吃的一种草,只有圣地里才长。摘下来一日就会腐烂,也不能移植。没有那草的话,是度不过情期的。”
大长老没说的是,圣蛊不去圣地,他们也不好催化炼制新的命蛊。
此事还需再议,无法直接给答案。
幽南国人找到圣蛊虽说激动,但到底没死气白赖非要留下或是逼沈夜点头,大长老带着他们回去,约定了五日后碰头给回复。
送走人后,沈愿也没多问沈夜。
今天晚上折腾的够累,大家洗漱完都去休息。
沈愿躺在床上,手里握着兔子暖玉,想着谢玉凛的事到底是真是假,也担心弟弟的安危。
瑞王兵乱之事平息,不曾想又现惊雷。
瑞王伤势过重,只有一息。
李幸还有话要问,见人没死就叫御医前来诊断。
老御医刚搭上脉就是一愣,脸上神色越发慌张,额头冷汗直流。
察觉到老御医不对劲,宋子隽问道:“有何不妥?”
老御医不说话,只轻微打哆嗦。宋子隽立即对李幸耳语,下一瞬,李幸便叫人都出去。
屋里只有老御医,宋子隽,奄奄一息的瑞王。
人都走后,老御医急忙跪地,鼻尖都贴在木板上,颤抖着声音说:“启禀陛下,这、这不是瑞王。”
“不是瑞王?”李幸提刀走来,视线锁着躺着的人。
鼻子眼睛都长一样,怎么会不是?
宋子隽也第一时间走过去,检查一下头部,确定没有易容的迹象。
不等他说话,就听那老御医哆嗦道:“此人乃女儿身。”
室内一片安静。
宋子隽突然想到什么,神色有些怪异。
谢玉凛那边的人早就和他同步所有关于瑞王的消息。
今日能让张为缘出手,全靠一枚玉佩。
庆云县王县丞给沈国师的玉佩。
也是瑞王给王县丞的玉佩。
谁也没想到蛊虫偷回去的玉坠子,上面的花纹会和这枚图配相似。扮鬼去吓人,又从神智不清的张为缘口中得知玉佩之事。
这枚玉佩,也是张为缘母亲的玉佩。
原先以为玉佩是张为缘生母给瑞王,或者是瑞王给张为缘生母的。
没想到竟然是这样。
他此前让郭明晨易容,带着玉佩潜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