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把菜给洗了,粟米也要尽快淘洗。淘米水记得留着,后面洗碗要用呢。”
“哎哎哎?不知道左边的柴火没晒干不能用啊?生个火都能生出一堆的烟,快换柴火!”
“这菜是谁切的!白菜帮子竟然给扔了,谁家日子过得这般金贵,都敢扔菜帮子了!”
说着管事的火夫捡起地上掉落的一个菜帮子,稍微擦一下,便放进口中。
嘿!又脆又甜!
正高兴能吃上一个甜甜脆脆的白菜帮子,这玩意在家中,那都是小娃娃才能吃上的好东西。
头一抬,就看到两个小将杵在那,若非看衣着是有官阶,也不是他们火头营的人,当场就能压着人去干活。
也不看看火头营忙成啥样了,还有心思杵在那看。
“两位小将是哪个将军帐下?将军有何忌口的快说,不然东西下锅可就晚了。”
寻常也会有小将过来说哪位将军今日想吃什么,不想吃什么。忌口不过是场面话,毕竟军中其实是不允许将领点菜。按规定,都是火头营比照将军例份直接去做的。
沈愿摇头笑道:“常将军说火头营的将士们很厉害,每日都能将那么多将士们的口粮安排的明明白白不出错,叫我二人来看看学习学习,是如何指挥、齐心合力将事情做成的。”
本来还因为又要多事而不大高兴的小领头,听沈愿这么说,压根就忍不住眼角直接笑出深深的褶子,一脸不好意思却自豪的拍拍胸脯。
“那是!别看咱们火头营整日就是做饭这些,可这里头学问也大着呢!还是常将军厉害,一眼就能看出咱们火头营的不同之处,难怪能被咱们陛下重用呢,人家多聪明呐。”
火夫承诺道:“今个儿二位小将就跟着我后头,有啥不懂的尽管问,一定全都告诉你们,无有欺瞒。”
沈愿也喜欢眼前小领队的豪爽,先报了名号,“这位哥哥你唤我小愿便是。”
“哈哈哈哈哈哈,你瞧着脸嫩,做我儿子都做得,叫我一声哥哥,可是给我贴金叫年轻了。”说着还摸摸自己枯燥的大脸盘子,“咱瞧着真有这般年轻?”
沈愿当即点头,半点不掺假,“心态好就年轻,我是真觉着该叫声哥的。”
“你这小将说话好听,咱爱听。成,我叫楚大平,是这火头营的伍长。小愿你就叫我一声大平哥。”
“大平哥,你有什么要我做的直接说。”
“你这性子咱喜欢,来来来,大平哥给你弄白菜帮子吃。哥和你说,可甜可好吃了。”
沈愿啥事还没干,先混了两个水嫩嫩的白菜帮子,他给了一个给落云,两人嚼的咔咔响。
好吃!
吃完后,沈愿撸起袖子帮忙劈柴。
楚大平一眼看过去,见沈愿下盘很稳,手上力道更是有些说法,不由惊喜,“小愿你看着瘦巴巴白嫩嫩,咱还以为你是享福的公子哥,来营中混日子的。没成想你是真有两把刷子,瞧着是练过的。”
自然是练过,当初在庆云县,谢玉凛可没少操练他。
“跟着家里人学过一阵子,本是为了保身,后来也不曾落下,每日有空了还是会练练。”
火头营里有伍长几十号,手下各自带着五人忙活,要在时间内把分到他们手上的活干完,汇到一块去赶紧做饭。
人口多,量便大。
淘米那边的人手不够,沈愿和落云跟着楚大平又去淘米。
粟米都是用大水缸淘洗,把米整袋倒进大缸里面,拿棍子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