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愿一愣,果然白天的时候,他哥和他说的话还是被不知道藏在哪里的暗卫听去,告诉谢玉凛了。
“是想媳妇啊。”沈愿抬腰,吻住谢玉凛,怕他摔了谢玉凛伸手扶住沈愿的腰。
沈愿嘿嘿笑着,“你就是我媳妇,我天天可想你了。”
“真敢想。”谢玉凛垂眸看着沈愿,最终还是理智更胜一筹,把人好好放床上,悄声离开沈家。
沈愿早有心理准备,相信谢玉凛会解决好。
他对楚凡道:“你们计划刚定就同我说了,放心吧,我不会多想。”
楚凡松一口,沈国师没有误会,与陛下他们生出嫌隙就好。
而楼下听到张为缘说的后,纪霜眉头紧皱。
心中对这些达官显贵厌恶至极,简直就是劫匪强盗,就知道盯着他人的东西看,妄图据为己有。
真是令人不齿。
“你这是什么眼神?”
张为缘皱眉不满,实在是想不通区区一个奴仆,怎么这么大胆子,一直在挑衅他。
“公子想要买书或是谈合作,我们可以去里面谈。若不买书也不谈合作,小店恐招待不周怠慢公子,还请公子离开。”
“你赶本公子走?”张为缘大为震撼,“你没病吧?”
“你知道本公子是谁吗?”
“怎么敢和我这么说话?”
“你是什么东西?”
“啊?你是不是有病?你怎么敢?”
上面一直看着下方动静的沈愿知道张为缘破防了。
就在张为缘气血上涌,嘴里喊着区区奴隶一个贱民怎么敢,要揍纪霜的时候,沈愿及时出声,“缘公子张口闭口就说我家副会长是奴是贱民。”
沈愿沉顿片刻,高声道:“我的副会长能力出众,心地善良。若非祖上为生计不得已卖身为奴,又岂是池中之物?”
走到下面,沈愿将工会的人护在身后,他盯着张为缘,句句掷地有声,“即便他没有缘公子这样的身份,他依旧靠着自己的真本事,揽下工会这个大摊子。做的又好又认真,他没有靠别人,他只靠他自己。”
“缘公子倒是尊贵,可公子你靠什么?靠祖辈功绩?靠爹娘关照?还是靠在我说书工会里,趾高气昂的去羞辱一个活生生的人?”
“你倒是好本事,好能耐。真有本事能耐,你在这撒野做什么?有本事就自己做能发扬家族,让平成封地繁荣的人。而不是在此仗势欺人,瞧不起这个看不起那个。”
纪霜听到沈愿的话,心口一片滚烫。
按耐住鼻尖酸涩,他在心中发誓,今后一定会更加努力干活,绝对不会让主家多操任何心!
而张为缘被骂懵了,他何时受过这样的委屈啊!
“你又是谁!!!”
张为缘扯着嗓子怒喊。
“沈愿。”
张为缘咦一声,先前的气似乎散了,态度发生大转变,变脸一样勾唇笑,“原来你就是沈国师啊。”
沈愿觉得张为缘探寻的视线,让他很不舒服。
“你眼神太恶心了,能别这么看我吗?”
张为缘手下的仆从总算是找到机会插话,斥责道:“怎么和缘公子说话的?如此大不敬,该重重责罚。”
“尊贵的缘公子,你的眼神太恶心了,请别这样看我,可以吗?”
沈愿态度很好的又说一遍,还不忘问那人,“这样够敬不?”
仆从噎的说不出话,张为缘也总算知道为什么之前那个家仆敢那么对他说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