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都栓在收成上,不在意也难。

沈愿摇头,“不曾收到,倒是时松哥托镖局带了信,厚厚一沓,有小元和宝珠的。”

怕是村长和婶子他们不想麻烦他,沈愿正好也在给庆云县的好友们回信,“我托时松哥去找三虎哥问问,再让他帮忙盯着大树村些。”

“也许是前面下的大,后面又停了,你别太担心。”

“嗯,我知道。”沈愿在信中加了一句,又问纪平安,“哥你不是在禁军,下雨怎会耽误训兵?不是有专门的屋院?”

“我瞧你和五叔公走的亲近,他和你说了呢。”纪平安打趣一句,随即道:“前段时间刚改的标准,不论什么兵种,每七日必须有一次户外训练。包括但不限于跑山,平地跑,障碍跑。平地跑的话,至少要四十里路,还要负重。”

沈愿听的忍不住抖一下,“听着都累。”

“谁说不是,第一次没上山,跑平地。跑完人全废了,躺一地。第二天上值,个个腿都打着颤,我自己也是,硬是咬牙撑着的。我估摸着后面这样的训练量会越来越多,眼下不过只是开胃小菜罢了。”

纪平安说归说,他对这些改变还是挺满意的。

真按着之前那样,十天半个月也不见训练一次,就算是训练也是做些假把式,能打得过谁?

他自己带的队都算好的,属于禁军边缘化,进来的也都是各个家族边缘化的公子们。

也有小门户,费不少银钱塞进来。

他们没那个资格因为觉得累就说不干,或是卯着劲与上官对抗。

哪怕是累的哭爹喊娘,第二天依旧撑着拐颤巍巍集合。

那些手底下有出身不凡公子的,训练起来才叫难如登天。

他们哪是来当兵,是来当公子享福的。

就这些日子里,禁军空了不少,都是受不了这个苦,叫家里给换清闲职位的。

“说来也是托下雨的福,不然今日也没空来你这玩。”纪平安放松的躺在木板上,手臂枕在脑后,昏昏沉沉要睡。

沈愿见他闭眼,连忙道:“我姑姑今日做了好多菜,不少你爱吃的。哥你吃完了再睡,不然饭菜再热,口味不好。”

纪平安一下精神了,“每次来都劳烦姑姑了,不过姑姑手艺是真好,吃了还想吃。”

“那哥你多吃点。”

纪平安咂一下嘴,嗯,今日必要吃撑才罢休。

沈愿将回信装好,起身和纪平安去吃饭,突然想起有件事差点忘说:“对了哥,你这段时间有去看平馨姐吗?她昨日托人来口信,叫我让你去看看她。”

“再托人来,你就说我没空,去不了。”

纪平安说话时脸色不大好,隐有烦躁。

沈愿问他,“可是出什么事了?”

不想沈愿担心,纪平安叹一口气,如实道:“也没什么,我爹娘催我成婚,还叫我姐也催。不仅催,甚至替我相看上。让我去看她,实则是看看相看姑娘的画像。”

上回纪平安被叫过去,以为姐姐出什么事,结果被塞好几个画像,纪平安说什么也不想再去。

沈愿沉默片刻,算算他平安哥的年纪二十有四,在这边确实是过于晚婚。

“哥你有心仪之人吗?”

纪平安诡异停顿,“没有吧。”

没有就没有,没有吧是什么意思?

沈愿眉头一挑,“那就是有了。是谁家姑娘?若是对方也有意,不如同家里说说,也不必再被催婚相看了。”

纪平安轻咳一声,有些慌乱的给自己找补。 <-->>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