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撑起家族基业,去了那边又如何精进才学?”

“精进才学?”谢玉凛冷声问道:“他精进才学的方式,就是在青楼里面喝花酒,同人打架斗殴?谢家的基业,要靠一个满嘴胡言,不知尊卑的东西来撑?”

谢省风的娘暗中拉一下自己丈夫,对方要反驳的话硬是咽下,也知道如今谢家是谢玉凛说了算,就连家主都说不了什么。

“五叔,省风之前是爱玩闹了些。”谢省风的娘微垂眼眸,态度很是恭敬,“他毕竟年岁小,很多事情都还不懂。五叔之前罚也罚过,他日后是万万不敢了。庆云那边,还是不去了吧?”

谁知道去了庆云县这辈子还能不能再回来?

当初二房的人被全部弄去庆云县,朝堂里空出来的职位,已经被谢玉凛的人填上,他们就算是回来,族中哪怕给他们运作,也没办法有之前的高度。

不过那也算是二房自找,等不及了要出手,不然也不会损失惨重。

到现在人都还在庆云祖宅那边,被谢玉凛的人看着,不准与外界联系,也不准谁进去看他们。

他们也都清楚,谢玉凛今日举动,不是想要关小辈,是想教训他们。

让他们警醒,以后别再私下搞什么东西,都老实一点。

可谁能甘心呢?

谢玉凛在家的那十七年,家中所有的好资源全都倾斜在他身上。若非他自己发疯病,宁死也不娶妻,喜欢什么男人,谢家的好东西永远也不可能越过谢玉凛,落在别的人手上。

好不容易谢玉凛离开谢家,族中子弟们瓜分谢玉凛在族中的一切,还没捂热乎呢,就告诉他们先帝驾崩,皇嗣为争权夺位,最后竟是全死光了。

谢玉凛此时出现,带了个莽夫回来,说他是流落在外的皇嗣。

没人想相信这是真的。

但那莽夫和先帝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后来查证,其生母是离宫的宫女,确实与先帝有过一夜露水情缘。

此事没有记录,但先帝的贴身太监成内侍是知道的。

也是他一时心软,将那宫女放出宫,才让她得以活命。否则,她根本活不下来。

西城地界又脏又乱,加之李幸此前一直有意遮挡容貌,并无人发现。

若不是他救下谢玉凛,谢玉凛也不会发现他的样貌,从而得知李幸身世。

谢家人死也想不到,奄奄一息的人,丢到那么个鬼地方,还能有这样一番机遇。

直接扶持新帝登基了……

从此后,谢家又变了模样。

谢玉凛虽还不是家主,但他的话,比家主管用。

所有人都怕他,恨他,没人敢反驳顶撞他。

同样的,也没有人想要舍弃谢玉凛带来的这份荣耀殊荣,谢玉凛只要一天是谢家子,谢家整个家族都会跟着沾光。

谢玉凛看过满堂的人。

人人都心怀鬼胎,各个都满心算计,权衡利弊计较得失。

他站起身,不容置喙道:“人,明日便送去庆云县。谁若再求情,便也一并去。有的是人想要顶替你们的位置。”

若是这些小辈继续留在幽阳,日后才是真的不堪大用。

送去庆云,有暗卫磨练他们心性,倒还有一线生机。

谢省风父亲怒道:“他们还这么小,你怎么能如此狠心!”

谢玉凛冷声问他,“你确定还要继续说吗?”

对方愣住,嘴张了张,最终一个声也没再出。

归根究底,他的权益大于自己的儿子。他不能也不敢冒这个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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