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小叔说的这么严重……”沈愿有点害怕的缩缩脖子。
沈夜一副你别不信的模样,“小叔黑市混两年,什么人没见过?谢玉凛这样的虽独一份,但肯定看不走眼。听小叔的,咱不要啥大富大贵,小富即安就成。”
“说真的,他把那么厉害的人派来给你用,小叔就觉得他不安好心,他有意为之,他心思不坦荡。”
沈夜相信自己的直觉,不然也不会这么着急。而他的直觉今天也告诉他,他的大侄儿似乎也不是很对劲的样子。
沈愿下意识摸了摸被他戴在脖子上的兔子暖玉,脑袋很乱。
沈夜眼前一亮,“这玉成色真不错,顶级暖玉啊。还有这雕刻手艺,更是厉害的不像话。哪来的啊?”
“朋、朋友送的……”沈愿结巴道。
“那你这朋友可真好,这样的顶级货色说送就送。”沈夜乐道:“小叔那边也收了些成色好的玉石,你那朋友若是喜欢这些,可以给小叔牵线做个生意。”
“对了,我给你们都备了不少金饰,是我这两年攒的。今天想了一天要带上,结果最后还是忘了。一想到要来见你们,就高兴的啥也想不起来。你明天去不去西城铺子?去的话我偷摸给你送去,你拿回来给大家分分。”
这是沈夜的一片心意,沈愿没有拒绝,“去的。”
“那成,明天见,小叔得回了。”沈夜临走时不忘强调,“记住小叔今天说的话,知道了吗?”
“我会好好考虑的小叔。”
沈夜走后,沈愿失眠了。
没想别的,脑子里全是谢玉凛浑身是伤,在雪地里的样子。
沈愿抱着薄薄的毯子,盘腿坐在床上,单手撑着下巴。
他意识到,困扰自己的不是沈夜后面说的谢玉凛的可怕之处。
而是十年前雪地里的谢玉凛,被亲人当成工具,有价值就利用,无价值就抛弃的谢玉凛。
沈愿看着空空的房间,他觉得自己有点想谢玉凛了。
第二天一早,沈愿早早起来,自己去骑马,来到谢家门口。
谢玉凛上朝的马车刚准备走,沈愿骑马追上去,敲敲马车窗边。
木窗内从里打开,谢玉凛朝外看去,看到沈愿的笑脸随着天边朝霞映入他眼帘。
“出什么事了?”谢玉凛有些担心的问道。
沈愿单手拉着缰绳,另一只手臂搭在车窗上,俯身往里凑,坏笑着小声的说:“出大事了谢玉凛。”
“我想你,想了一晚上。”
谢玉凛手握成拳,逼自己冷静。
“儿子对父亲的思念?”
沈愿摇头,一本正经的说:“不是思念,是想爱你。”
谢玉凛轻叹一声,接受了小孩子一大早的恶作剧,“阿愿,你该知道,父子亲情的爱,我不需要。”
沈愿看到谢玉凛幽深的眼眸中,呈现他的倒影。谢玉凛对他的纵容,对他对包容,对他亲密的爱意。
沈愿在想,自己应该是喜欢谢玉凛的。
在他听小叔告诫远离谢玉凛,他却只想抱一抱谢玉凛,告诉他以后他会一直在的时候。
或许早一点,在听到告白那一瞬,不是拒绝,不是恶心,而是想着自己之前不喜欢男人这可怎么办的时候。
也可能更早,在他总想做点什么,吸引谢玉凛一直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