饯,怪不好意思的。沈愿看他,他就偏头。两人一个追着看,一个偏过头,幼稚的来回好久,也不嫌累。

从那之后,沈愿就乐意拿蜜饯逗谢玉凛,一双圆圆亮亮的眼睛带着笑盯着人看。谢玉凛被看的也不好意思,脸上没什么表情,耳朵红一片。

可把沈愿乐坏了。

要不是怕谢玉凛不舒服,他真想用手捏捏泛红的耳朵,一定很好玩。

这会沈愿喊谢玉凛喝药。

谢玉凛微微皱眉,漂亮的脸上带着些许不情愿,将苦口良药一股脑喝完,眉头也越皱越紧,用帕子擦拭嘴角残余药汁。

期间,他黑沉沉的眸子就一直盯着沈愿看,也不说话。

若是最初认识的时候,还不了解的沈愿会觉得谢玉凛这个眼神太冷,有点可怕,会立即低头。

但这会沈愿将手里的小碗端起来,用叉子叉起一颗蜜饯,笑眯眯的往前送,“苦吧?吃点甜的。”

谢玉凛听到这话,才放下帕子,他不自己动手,非要就着沈愿的手,直接低头咬叉子上的蜜饯。

发丝蹭到沈愿手背,引得他笑出声,“谢玉凛,你头发蹭我手背好痒。”

下一瞬,沈愿的手被谢玉凛戴着手套的手抓住,帮他挠痒,“舒服了没?”

“嗯嗯舒服点了,你继续。”沈愿另一只手用叉子叉蜜饯吃,一小碗的蜜饯谢玉凛吃了一颗,其他都进了沈愿肚子里。

替谢玉凛伤口换药之后,沈愿准备去找弟弟们玩会。

“你还知道出来。”

沈愿被拐角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一跳,“哥你站这干嘛?差点被你吓死。”

纪平安怀里抱着自己的爱刀,用下巴点一下谢玉凛船舱位置,“五叔公有贴身小厮伺候,哪里用得着你照顾?真拿他当干爹了?”

沈愿揽着纪平安的背往前走,“哪儿啊,好友受伤我不放心而已。哥你要是那样,我也会这般照顾你的。”

纪平安把自己小臂摆沈愿眼前,“甜言蜜语这会不管用啊,你哥我受伤了也没见你围着转。”

“还说呢,我插的上手嘛?”沈愿可不背锅,把纪平安的手按下,“我姑姑眼睛都要哭红了,一天三顿给你做好吃的,盯着换药吃药。我愣是一句话也插不上嘴。”

纪平安手臂是替沈安娘挡袖箭时,被袖箭划过皮肉。

流血不少,不过伤势没那么重。

好好上药少用手臂,养一阵子就能愈合。

纪平安想到沈安娘因为他这伤愧疚不安的样子,整天把他当成什么易碎的瓷器,精心照料着,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你们老沈家的人,真是一个样。”

沈安娘对他是这样,沈愿对谢玉凛也是这样。

纪平安还是劝了沈愿一句,“小愿,你要是无意认五叔公做义父的话,还是不要太孝敬了。不然容易引起误会,到时候五叔公提起来,你可咋说?”

沈愿挠头,“孝敬?我有嘛?”

“怎么没有?五叔公昏迷那天,你哭的稀里哗啦,拽着五叔公手腕不撒手,就要坐床边守着人醒。煎药送药包括吃的都亲力亲为,落云他们都插不上手。你心里没把他当爹一样照顾,谁信啊?”

纪平安一想到沈愿那天哭的那样,都不愿回想。难过的他们都看不下去,心里跟着一起闷闷的。

沈愿讪笑一声,他都不知道自己是这样子的。

不过沈愿也没改,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对谢玉凛好一点。

或许是因为谢玉凛当时拼命按着他,没让他受伤的原因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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