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他可不想自己的闺女以后嫁给哪个世家,那些玩意背地里不欺负他闺女才怪。

而长公主未来驸马的身份,也确实是跨越了阶级,抬高了沈愿的身份。

加之武国国师一职又不入政务中心,做驸马爷也完全可以。

李幸越想越觉得好,越看沈愿也越觉得满意。

“陛下。”谢玉凛冷声出口。

李幸闻声看去,呼吸一顿,谁惹他兄弟不高兴了?咋气成这样?肉眼可见的不悦让李幸也好奇,“谢相怎么了这是?”

沈愿也看向谢玉凛,好像从马车里谢玉凛就不大开心,是伤口又疼了吗?

谢玉凛深吸一口气,按耐住自己紧绷的神经,“阿愿,赐婚一事,你是何看法?”

“对对对,沈国师你是什么看法?朕专断了,是朕的不是。”李幸知道问题所在,松一口气。

之前谢玉凛就和他说过,当皇帝不能专断。想来他谢老弟是看他不问人想不想当驸马,直接就赐婚这个行为不好。

沈愿想了想后说:“回陛下的话,臣现在没有任何娶妻生子的打算。”

不过想到武帝说十年八载,那会他的年纪是二十五六七,他自己觉得这个年纪成婚正好。要是皇帝一门心思让他做驸马,他现在拒绝但那会又成婚,怕是不行。

沈愿也不敢把话说的太死,不然不就是欺君之罪?这个弄不好不仅自己要死,自己的亲族也要死。

他谨慎的说:“赐婚之事,还是等十年后再说吧。”

谢玉凛盯着沈愿,一字一句道:“阿愿是同意赐婚?”

沈愿也不知道怎么说,实际上武帝要是动真格,他并没有同意或拒绝的权利。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沈愿皱着眉,小声道。

不过那时候公主长大了,他那时候的年纪在这里来说,算是很大。公主大概率看不上他,只要公主看不上,那自然一切都好说。沈愿在心里悄悄琢磨着。

谢玉凛冷着脸,看了坐在武帝怀里正抠手的李青月。

李青月没来由打了个哆嗦,又继续抠手。

“陛下,沈国师不能做驸马。”谢玉凛起身对李幸拱手道。

李幸很在意谢玉凛的意见,他说不能,那肯定就是不能。以为沈愿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不好的事,隐晦的看一眼沈愿,对谢玉凛道:“谢相如此说想来是有缘由,沈国师为何不能做驸马啊?”

谢玉凛沉默片刻后说:“臣与沈国师有话要说,借陛下御花园一用。说完之后,臣会回来禀报陛下。”

神神秘秘的。

李幸来了兴趣,当即点头。

等沈愿和谢玉凛走后,李幸将闺女交给内侍照顾,他自己则跟了上去。

御花园内,荷花盛开。

凉亭中的二人无一人有心赏景。

沈愿倚靠着凉亭柱子,听谢玉凛问他道:“为什么不拒绝?你想做驸马?”

沈愿毫不犹豫立即摇头,“公主那么小,我怎么可能想做驸马。”

“若是公主适龄呢?”

沈愿犹豫了一下。

他的犹豫,让谢玉凛压制的一切理智濒临临界。

沈愿看谢玉凛脸色很不好看,眉头紧紧皱着,他很少有这样外泄情绪的时候。

想起之前谢玉凛伤口总是裂开,会引起高热,那时候谢玉凛也是这样皱眉忍耐不适。

这次的忍耐模样,比之前每一次程度都要深。沈愿以为谢玉凛发热更严重,习惯性伸手贴谢玉凛额头,没试出来温度。干脆拉住谢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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