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动手,他带人来完全就是走个过场罢了,“不用进去拼杀有什么不好?怎么这么着急。”

秦时松是出了名的谁的面子也不给,加之对纪平安不爽,从来没个好脸色,这会说话也冲。

“纪头当然是不用着急这些的。你不需要拼杀就能往上爬当大官的,再不济也是个刀吏头领,自是与我们这些命不值钱的武刀不同。我们不拼杀,可没有功劳来换取好待遇。”

“就算是丢了命,也没两个子做赔偿,顶多就是挪个位置出来叫另一个可怜虫顶上罢了。”

“姓秦的我发现你这人说话真的叫人窝火。”纪平安也不惯着他,当即道:“你们这样又不是我造成的,你在这里和我唧唧歪歪有个什么劲啊?有本事拿刀架庞县令脖子上,他这人欺软怕硬你也不是不知道。你把刀一架,铁了心要杀他,定是你说什么他应什么。”

纪平安转头看秦时松,嘴边挂着邪性的笑,“你真要这么做了,我替你守门,也别说那些怕他报复的话。保准他不敢拿你和你家人怎样,你有胆子干嘛?”

秦时松眉眼轻抽,纪平安这疯子比他想得还疯。

“不敢的话就哪来哪去,少在我跟前晃悠。”

说罢纪平安也不看他,扭头看不远处的庄子。

要不是看在秦时松有些血性,除了脾气暴躁些,人没什么大问题的份上,他早冒火了。哪里还会忍到现在,说这么多。

武刀是辛苦卖命不错,可说白了不是替他卖命,他凭什么要受他们的鸟气?

秦时松憋一肚子火又按着刀走了。

坐下去后一双黑眸紧盯纪平安,要喷出火来。

边上的武刀们看他这样,也忧心忡忡。

“头,别气了。咱们就这身份地位,啥事都要放心里去想,那真别活了,迟早气死。”

身边的人三言两语的劝着,秦时松心绪并不宁,却也没有打断他们,只是听着。

不知过了多久,古茶庄里面传来一声箭哨破空的响声,这是约定好的信号。

纪平安立即按刀发令,“所有人即刻准备,随我冲进古茶庄!”

武刀们身经百战,反应迅速。

秦时松在最短时间内调整情绪,进入战斗状态,整个人透着勿近的煞气。

一群人持刀冲进古茶庄,大门从里面被打开,院子里三方人马已经打做一团。

“陈雨叶”神色慌乱躲在柱子后面,一双眼睛却在敏锐的观察四周。

此番与走私盐产的交易,在得到具体地址和时间后,谢家的暗卫便扮作匪盗下山劫掠古茶庄。

为了演的逼真一些,谢家暗卫扮演的匪盗时不时还要过来砍他两下。

他也配合着在地上滚几圈,看着狼狈不堪,实际上毫发无伤。

纪平安认得陈雨叶,这小子一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家小愿当初想和陈家茶楼好好合作,结果这厮跟着徐家玩阴的,他们纪家也在这上吃了亏。

要不是小愿后面费了大代价,跑去求五叔公,这危急能要他纪家甚至是小愿的命。

他对陈家任何人都没好性,恨不得抽他们。

按计划,纪平安带着刀吏是在这些人里浑水摸鱼,“匪寇”会在彻底压制走私盐的一群人后跑掉,然后他下令专注抓弄私盐的那一批。

陈家人也要受牵连,一起被抓走。

谁叫这事和他们脱不了干系呢。

纪平安稍微一琢磨,千载难逢的好时机,他要和陈雨叶算旧账。

这么想着,便提刀朝着陈雨叶和方向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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