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的抢钱啊。”

“好了,别想这些不高兴的。”一个刀吏打断他们的话,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破布,里面包着窝窝,一边吃一边劝安慰道:“这身份也不是没有好处,家中的地在规定范围内可以免去税收,咱们这身份也能受到白丁的尊敬,乡里恶霸不敢欺凌咱们的家眷。”

说着,刀吏狠狠的咬一口干硬的窝窝头,眼中是坚定的神色,“光是冲着这些,就算是再苦再累,咱们也要咬牙坚持下去。”

打压、借着各种机会抢钱、被看不起、受伤、卖命……这些和能够让家里日子改善,改变身份,一代一代更好的走下去,都不算什么。

他们把命压上,所求的已经得到,其他的,无所谓了。

秦时松嘴里嚼着窝窝,耳朵听着周围的武刀们说话,面无表情一言不发。

正吃着,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声。

“黎头!今个儿听说有羊脸肉,咱吃那个?”

黎宝珠一脸肉痛的样子,“吃吃吃,你看看你自己都胖成啥样了,就知道吃!”

说话的刀吏摸一把自己的脸,确实是有不少肉,他不满道:“咱们有银子不差钱,有好吃的干啥不吃啊。”

另一人笑着调侃道:“二胖你快别说了,也不看看今天黎头花了多少金饼子,心疼的都哭了好几次了,你这会叫他吃贵价的肉,不是拿刀戳他心窝子嘛!”

二胖嘿了一声,一拍脑门,一副不好意思歉疚模样,“是我不对,是我不对。这样,我请黎头吃一顿,算我赔罪了。”

黎宝珠抬脚就踹,两人一人一脚,谁也没落下,他微仰着头愠怒道:“谁说老子哭了?那是眼里进沙子了!你们懂什么!”

相熟的人谁不知道他家中不差钱,偏他爱钱如命,把钱财当成宝贝疙瘩。

每次花钱大手大脚,豪放的不行。

但是真送出去吧,心里又舍不得,必会偷摸抹眼泪。

这次二胖是满脑子都想着吃肉,一下子忘了这茬。

他捂着被踹的屁股,也不疼,拍拍灰后问道:“那黎头你吃不吃?”

黎宝珠转一圈他手指上的戒指,大大方方的朝前走,“吃!”

一行人打闹着进来,文武两刀向来不合,彼此互看不顺眼。每次公厨吃饭碰上,那气氛都怪异的很,有一种箭在弦上的紧绷感。

稍微有一点差错,两方就能起冲突。

今日也不例外。

进了屋后,以黎宝珠为首的文刀们神色立即变严肃,也不嬉笑打闹了。

以秦时松为首的武刀们则是沉默的吃着饭,也不抱怨饭菜价贵了。

一时间,偌大的公厨内,安静的落针可闻。

黎宝珠带着一群人去饭台子那边拿饭菜。

饭台子上面按着肉菜、素菜、汤品还有主食摆放。都用陶碗装好,排列有序,想吃什么直接拿。

最前面挂着木牌子,上面写了价钱。

不识字也不要紧,负责补菜品的人会说价格。

黎宝珠想吃的羊脸肉一碗要三百文,还限量。打眼一看,里面也是菜多肉少,不过他就爱吃这口鲜嫩的肉。

他一把拉过二胖,“我今天要吃两碗。”

二胖虽说家里有点钱,不过一下子六百文下去,他也有些肉疼。

但话已经说出去,而且要不是一下子花的钱太多,黎宝珠对他们其实挺慷慨,二胖掏钱的时候也就没那么肉疼了。

黎宝珠捧着白嫖来的两碗肉喜滋滋的找个了位置坐下。

沈愿还记着规矩,要去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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