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的寒冰冷意。

但到底与白日里有些不同,多了分慵懒,似乎没那么遥望不可及。

“看够了吗?”谢玉凛冷声道。

沈愿点头,礼貌打招呼,“够了够了,见过五叔公,五叔公晚上好。”

谢玉凛动一动手指,示意小厮给沈愿上茶。

“找我何事?谁要害你?”

暗卫不久前刚禀报过沈愿行踪,并未有人对他不利。

谢玉凛也很奇怪,这么晚疾驰驾马而来,到底是什么十万火急,要命的事情。

“不是害我。”沈愿如实道:“谢家二房拿捏了我哥姐姐的命,逼着纪家抉择。我想求五叔公,能否救出在谢家二房手里的姐姐。”

沈愿一路疾驰,晚风吹的他头发凌乱,衣服也有些乱。

他在外面稍微整理了一下,但还是有一缕头发搭下来。不过在脑后,沈愿看不着,也感受不到。

谢玉凛很在意,视线时不时落在那缕头发上,漫不经心道:“玉牌是救你命,旁人的命不在其中。”

沈愿沉默片刻后说:“那五叔公,我可以用这个玉牌换姐姐的命吗?”

“不是怕死?没了玉牌,以后你可就不能随意进入谢家祖宅。”谢玉凛端详沈愿,“想好了再说。”

“我想好了,不能也没关系。只要能把姐姐救出来就可以。”

沈愿说的很肯定,谢玉凛轻笑一声,“谁给你的胆子,来和我谈条件?”

沈愿手指抠着方形玉牌,谢玉凛的压迫感太强,着实是可怕。

他深吸一口气缓解紧张,“是玉牌的主人,他说了,我遇到连宋子隽都解决不了的事情,就可以来找他。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不好出尔反尔的。”

谢玉凛眼神微动,语气听不出息怒,声音低沉,“玉牌出自我手,应你的话自然有效。不过,光这一个玉牌,可不值得我从二房手里救人。你还有什么能拿出来?”

身后给谢玉凛擦拭头发的小厮,手都有些发抖。

不知是被沈愿的话吓的,还是被谢玉凛的话吓的。

恰逢小厮上茶,沈愿喝一口茶,还是之前来的时候喝的,很好喝。

熟悉的茶香让沈愿镇定不少,想到宋子隽和他说过,要让谢玉凛看到他的价值才可以。

他的价值……

说书如今已经合作,这个算是没用了。

还有什么能说服谢玉凛这样的人,愿意出手救一个无关的人呢?

半杯茶下肚,沈愿眼睛一亮。

他看向谢玉凛,眼神明亮,“有的有的,我知道一种叫造纸术的,可以做出能写字的纸来。有了它,书写可以不用竹简和布帛。”

谢玉凛闻言对身后小厮道:“下去。”

小厮立即躬身告退。

外间只剩下沈愿和谢玉凛二人,谢玉凛道:“你怎么知道这个?”

西月国多年前有人做出一样能书写的东西,听闻薄如蝉翼,携带方便。

不过此人西月国没能护住,被北国抢走,纸张在北国皇室早已用起来,但民间少有。

沈愿还是那句话,“梦里仙缘告诉我的。”

谢玉凛盯着沈愿看了一会,给沈愿看的有些不自在,那眼神又冷又深沉,捉摸不透其中含义,叫人怪心慌的。

好在谢玉凛放过了他,没有继续深究下去,“倒是能换一命。”

沈愿高兴道:“多谢五叔公!”

看着沈愿脸上发自内心的笑意,谢玉凛突然问道:“为何要如此拼命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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