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会呢。”沈愿又拍拍王三虎,给他加油打气,“再说,还没试呢,咋就知道说不好?自信点三虎哥,我就觉得你说的很好。就算不好也没事,有啥大不了,反正人好好的。正好后面我准备盖房子呢,若是说书不成,哥你到时候一定要来帮我盖房子。你手艺好,干活勤快又认真,我就看好你!”
被沈愿这一通说,王三虎心里头亮堂了。
是啊,就算不成,又有啥大不了!他人好好的,全须全尾,又能吃苦又勤快,活再不好找那也能找到。
“小愿,哥谢谢你,要不是你,哥今天都想岔道了。”王三虎声音嗡嗡的道谢。
沈愿摆摆手,笑着欢快道:“咱们哥两说这些客气话干啥,走,回家喝鸡汤去。吃的好,吃的饱,明个儿争取一举拿下说书名额。”
王三虎被沈愿的快乐感染,连连点头。
人只要还活着,再难的事,那都不是事。
总能熬过去的!
心里热乎乎大半路,王三虎嘴角的笑才凝固,抓抓头发不好意思的问沈愿,“小愿呐,俺只顾着高兴了,你说的说书是啥意思啊?”
沈愿看着憨憨的大汉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笑够了给他解释什么叫说书。
王三虎用他仅有的认知理解一番,那还真的是讲故事。
那他估计能成。
消除心里最大的疑惑后,哥俩又高高兴兴起来。
搞得身边的人都看过来,十里八村的,经常走一条路,基本上也认识。
有人问道:“嗳,王三虎,沈愿,你两啥事啊这么高兴?”
沈愿扭头笑着说:“没事也可以高兴啊。”
王三虎跟着点头附和,“就是啊。”
那人不由得也跟着笑,“你两可真逗。”
两人到村口,沈愿喊王三虎去他家,倒一碗鸡汤带回去。王三虎本不想要,不过沈愿说了要吃好吃饱,说书才能有精气神,他只能道:“那哥厚着脸皮喝你碗鸡汤。”
他明天一定拿出所有的本事好好说一段,赚到钱,给小愿买只大母鸡炖汤喝,还给家里买猪肉吃。
带着希冀,王三虎跟着沈愿去他家,结果发现他娘在沈家的篱笆院里。
“娘?你咋在这啊?”王三虎懵了。
不过他转念一想,也可能是因为今天去县里卖菜干,正好卖完回来,给小愿送铜钱来了?
可也不对啊,刘四媳妇咋也在这?
沈愿看到平婶子和刘四嫂在家中,二人脸色不太好看,料想是出了什么事。
他加快脚步,急切问道:“平婶子,刘四嫂,是发生什么了吗?”
平婶子本就看起来严肃的脸,此时更是一点笑意也没有,“今天官府来人收税了。”
沈愿和王三虎俱是一愣,沈愿道:“这才三月底,哪怕是到五月也还有一整个月,这时候来收什么税?”
刘四嫂皱眉道:“说是要剿匪,提前交剿匪税。每家每户要五百文,单独算,五月的夏税是另一码。”
王三虎瞪大双眼,一脸气愤,“咋能这样!还让不让人活了!”
沈愿也是眉头紧皱,他还真是小瞧了那县令的贪婪,剿匪之前还要吞一笔大的。
每隔两年,衙门会有告示告知百姓庆云县的一些基本情况,边上有小吏宣读。
沈愿有之前听到的相关记忆,庆云县在武国是中等县,战前是五千户,战后三千户。
每户五百文,那就是一万五千两银子。
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