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墨,一个赶集日去镇上再买两只公鸡回来,然后看紧安哥儿不要靠近它们,算了,那会儿他多半也不在家里了。”
边说边摇头的顾良远迈步离去,留下身后的翠羽和松墨两脸疑惑。
“你听懂五爷话中的意思了吗?”
思索了半天,还是没有明白其话中意思的翠羽转头问道。
“听懂了呀,五爷让我再买两只鸡。”
“谁问你这个了。”
“那我就不知道了。”
“你再装!”
见他故意敷衍,翠羽放下鸡蛋挑眉。
“姑奶奶,你那么聪明都没听懂,我又怎么会明白。”
松墨很是冤枉,但看着鸡圈中还遗留的十多只大肥鸡,思及顾良远让他看紧安哥儿的嘱咐,一个荒谬的猜想逐渐在心中成型。
不、不会吧。
震惊的与翠羽再次目光相接,发现对方的眼神中有了同样的慌乱。
“可不能让娘子知道。”
脱口而出的两人异口同声,又沉默了片刻后缓缓靠近鸡圈,松墨更是随手抓了一只鸡来仔细查看,看了半天才在鸡身最后两根肋骨间发现一个细不可查的伤口。
默默递给翠羽看了之后,翠羽也加入了抓鸡的大业,两人折腾了半天把圈里的鸡看了个全,惊恐的发现除了母鸡,公鸡无一例外的都有这个伤口,只是几乎细不可查。
安哥儿一个孩子,怎么就不悄不响的在他们眼皮底下做下这种大事,翠羽有些犹豫要不要告知江娘子,哥儿的心性要是出了问题,不是她和松墨可以承担得起的。
可五爷好像已经知道了,不仅知道,还主动帮着安哥儿掩藏。
“你真的不知情?”
怀疑地目光看向松墨,无论如何她也想不到安哥儿拿着刀对这些鸡下手的样子,说不定是松墨帮他动的手,要不然怎么他一看就能发现鸡的不对。
“我知道个屁。”
被怀疑的松墨急了,他怎么可能做这样的事情,而且这鸡的构造他也不懂啊。
等等!
他都不懂的构造安哥儿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而且见了刀子之后的鸡居然还安然无恙的活着,还长得更胖了,这让他觉得非常的不可思议。
“他是怎么做到的?!”
尚不知自己悄悄做下的事被发现的顾谨安先是去了小豆子家一趟,只是没有遇到小豆子,问候了冯娘子几句之后就只身前往他们的秘密基地,见伙伴们都还未到,就先将怀中的调料找了一块较为平整石头放着,自己则卷起袖子衣摆用溪中的石头垒了一个简易的烤台,又在周边的柳树林里拾了许多柳枝充当柴禾,码放整齐之后边叉鱼边静待伙伴们的到来。
没错,他此次赚钱的方法就打算从烧烤开始。
大启其实是有烤肉存在的,但大多是用铁签或铁盘整只炙烤,画风粗犷不说,味道也称不上太好,并不受大启百姓的青睐,自然也上不了正式的餐桌,整个大启就没有任何一家店会专门出售烤肉的,这种源自于胡地的用餐方式大多用于赶路或行军途中。
他之所以会选择烧烤成为自己赚取第一桶金的方法,除了它投资成本最低又最易于操作之外,还有前世繁荣的烧烤摊给了他极大的信心。
饮食丰富的现代人尚且拒绝不了烧烤的诱惑,更何况是日常调味只有盐的大启百姓。
再说他的烧烤和大启常见烤肉可一样,为了能够复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