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跑到办公室门口后,清夏满身是血的瘫坐在一堆碎石渣中间, 后面的神祷壁画不知道被谁敲碎了,露出劣质的石灰墙, 她手里紧紧握着一截染满血渍的金纱,清夏单手捂住胸口, 惊魂未定。
钟时棋把外套丢给她,声音放得很轻:“穿上吧,这衣服可以暂时阻止身体软化。”
清夏心有余悸,双腿控制不住的发抖,她边擦眼睛边套上衣服,声线紧张生涩:“谢谢。”
办公室中已经没有主办人的身影。
“你是跟主办人打起来了,对吗?”钟时棋温和地询问,试图抚平对方慌乱的情绪。
“是的。”清夏回想起刚才的画面都还浑身颤抖,“我不知道主办人为什么突然发疯?一进办公室,他身上的绳索全部已经解开。”
“他都干什么了?”钟时棋低声追问。
“说起来也没干什么。”清夏指向残破的壁画,“这就是主办人敲坏的。”
钟时棋走到壁画前,上面仅存的头颅只有他们六个人,之前费尽心思取下的1号头颅,已经消失不见。
“敲碎后,主办人便揣着头颅离开了。”清夏继续说着,她敏感地察觉到钟时棋的情绪有些不对劲,于是上前关切道:“钟时棋先生,你还好吗?”
“嗯?”他如梦方醒地回神,尖尖的喉结翻滚几次,组织好语言说:“我没事。刘虹德作为被神女杀害的竞拍者,也是神祷系列的2号拍品,我想我们要是想知道其中缘由,大概要等到今晚拍卖会开始,但真等到晚上以后,恐怕我们就没有反击的能力了。”
“为什么?”清夏没能理解,“难道我们问刘虹德,他就能告诉我们吗?”
钟时棋浅笑,“或许你可以想一想,他们最害怕什么。”
“当然是工序检测环节。”办公室门口,菲温尔和纵司南毫发无损地出现。
菲温尔走到钟时棋身边,说道。
“是这样。”钟时棋转头,马尾跟着晃动,双目轻眯,冲菲温尔说:“我在星洞中撞见了董文赢,他原本想要抢夺金纱,但由于NPC过于强悍,我帮了他,金纱平分。”
看似毫无意义的一番话,菲温尔却将弦外之音听得分明,“钟时棋,你该不会是在怀疑我告诉董文赢你在星洞吧?”
“说实话,董文赢没那本事。”钟时棋说,“但我也没有怀疑你。”
清夏瘪瘪嘴:“既然不是我们,还能有谁?总不能是他那个胆小如鼠的弟弟吧?”
钟时棋指尖摩挲着扇骨边缘,若有所思地说:“说不准。”
“这对双胞胎有没有鬼不重要。”久未开口的纵司南,一本正经地复盘道:“目前我们最要紧除了竞拍者的死亡秘密,就是信徒玩家,我觉得董文成是否有演绎胆小的成分,毕竟在这种生死游戏里,只一味的害怕,很容易让人忽视他的存在。”
闻言,钟时棋悬着的心逐渐躺平,本来还在思考怎么把信徒身份剔除的一干二净,没成想得来全不费工夫。
“话虽如此,我还有个线索告诉你们。”
钟时棋把工序三更迭信息娓娓道来。
这下纵司南更加确定自己的判断,“走吧,去会会那对双胞胎兄弟。”
四人七拐八绕,重新回到初入副本的房间。
不算明亮的室内,董文成倚在窗边,视线空洞,脸上挂满细碎的颜料,董文赢见他们进来,下意识护在弟弟身前,声音哽咽地道:“你们要干什么?”
“你弟的眼睛?”清夏小声发问,面上闪过丝丝同情。
董文赢哼道:“在我前往星洞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