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温尔疑问道:“你拿到的是危险牌吗?”
钟时棋坦然回答:“是。”
菲温尔转头看了看纵司南,“清夏你呢?”
清夏把牌亮出来,“我是安全牌,但我听到你们试探信徒的话了,我先声明,我真不是信徒。”
菲温尔目色沉重,此时一团打乱的结盘在头上,无法解开。
钟时棋摆烂似的朝地上一坐,困顿的打起了哈欠。
一晚上没睡,眼睛都有点充血,闭上眼睛更是一阵要命的酸痛。
董文赢打量着空荡荡的大厅,“我们不找方法出去吗?”
菲温尔冷嗤一声:“主办人都提醒过了,怎么出去?”
董文赢站在角落里,感觉四周冷的渗人,“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可以出去。”钟时棋疲倦地说:“只不过需要分成两队,一队搜集线索,一队对抗彩绘人。”
菲温尔拔高声调:“我们出去干什么?你知道哪些地方有线索吗?”
“办公室啊。”钟时棋懒散地眯起眼,“难道你忘记了办公室内的壁画吗?”
“你想收集神祷瓷板画?”菲温尔一眼看穿他的心思,“但是我们尚且无法确定真正的神祷瓷板画是哪一幅。”
钟时棋莞尔一笑:“当然是画有1号神女的了。”
“怎么确定1号神女?”菲温尔显然激动起来,想迫切地得到信息。
钟时棋也是如愿告诉了他:“还记得壁画上密密麻麻的头颅吗?那上面有我们全部人的样子,却唯独没有1号神女的。”
“所以我们需要取下获取数字牌的第一幅瓷板画上的脑袋放到壁画上去?”菲温尔说得绕口。
钟时棋差点给绕晕,“可以一试,毕竟看过那么多副关于神祷的瓷板画,只有办公室内的壁画写着‘神祷’,地下的假神女虽然癫狂,但他告诉我们办公室有神祷的事也是真的。”
“那我们怎么分配任务?”董文赢轻声质问,“我跟我弟武力值不怎么好,恐怕对付不了彩绘人。”
钟时棋微微笑:“没关系,让菲温尔跟你们一起,我、清夏、纵司南来收集神祷瓷板画。”
董文赢明显有点生气,但也想早点通关,便忍气吞声点头答应:“行。”
分配完毕。
众人一同离开拍卖大厅。
踏出后门的一刻,阴暗的走廊里,瞬间包围上来一群颜色各异的彩绘人。
钟时棋连忙喊到:“清夏、纵司南我们先走。”
说完,火速奔向刚才进行真伪瓷板画的走廊中。
楼下击打声一触即发。
菲温尔借助纵司南的手枪,一枪击倒一个小彩绘人。
而董文赢兄弟虽然武力值差强人意,但胜在道具多。
楼上争分夺秒的想要拆下瓷板画。
可这钉子实在结实。
纵司南撬了半天纹丝未动。
清夏见状,也着急得上手帮忙。
最后边的钟时棋看了会儿,突然拨开他们,伸手握住头颅的两边头发,猛地发力,噗呲一声,连带着颜料拔了出来。
这一野蛮的行为,看得纵司南和清夏皆是一愣。
纵司南呵呵一笑:“我靠?”
清夏一把抓住他肩膀,使劲往外推:“别靠了,赶紧去办公室!”
殊不知在他们三人离开后,剩余的几幅瓷板画的肢体,慢慢地从画中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