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的娃娃。

“咦?”菲温尔凑近相机,目光流出疑惑神色,“这些贵客脸上的颜料居然是假的?”

图片中贵客们的脸发出可疑的荧光色。

这些都是用于瓷板画的颜料,自然有真伪之分。

而真品是不具有荧光感。

他看向头顶透射出黄光的吊灯,“怪不得他们谁都能照得到光。”

“嗯?”菲温尔突然兴奋起来,眼盯着图片里一颗漆黑的头亢奋道:“这个没有荧光色,说不准是我要抓捕的娃娃。”

他数完序号,系统不停倒计时:【还剩四分钟。】

菲温尔尽量保持冷静。

危险陡峭的台阶,往下走十分困难,台阶狭窄距离近,稍微不注意就会滚落下去。

但时间紧迫,菲温尔先是匀速下跑。

【时间剩余三分钟。】

菲温尔神态焦急,脚下生风。

然而一个趔趄,脚腕一软,整个人噗通栽倒,顺着坚硬坎坷的台阶快速翻滚.

“尊敬的客人,您想以什么样的价格拍下我呢?”软烂如泥的贵客张开嘴巴,它的表情诚恳真挚,语气虔诚且充满祈求。

钟时棋不着痕迹地拨开它的手,那份凉意却依旧徘徊在手腕处,久久未散。

这个人的感觉给他异常熟悉。

既像2号刘虹德,又像1号杜轻宁。

“你认为自己配得上什么样的价格?”钟时棋把问题抛回去。

贵客手动扶住歪斜的脑袋,喉咙里滚出笑声,连带着喷出些颜料,溅在了地板上、钟时棋的旗袍上。

他的反应很平淡,情绪稳定的可怕,只是低眼扫了扫,又重新把视线投到贵客身上。

它仿佛在思考,眼珠转动的不灵活,甚至可以说是笨重。

“五块大洋?”

它静静观察钟时棋的脸色。

笑了笑,脸上的颜料往下掉,声音渐弱,“三块也行”

钟时棋仍未搭话。

贵客笑容消散,眼中升起苦涩,声音多了份试探,“那两块?”

许久。

钟时棋终于开口:“我没有钱。”

“一块大洋也没有吗?”它有些低落。

钟时棋摇头:“一块大洋也没有。”

他跟这位贵客对视须臾。

“算了。”贵客说:“免费也可以。”

“我拍下你,对我有什么好处?”钟时棋问。

同时也在问为什么这里会有这么多拍品。

贵客笑容凝固:“好处吗?”

它思索半晌,“或许是拍回家当个乐子。”

“仅是供人取乐吗?”钟时棋眼神闪过丝恍惚。

如果说贵客存在的意义只是供人取乐,那或许他们本质上没有什么区别,他回想起直播时,一些粉丝会提出要求,完成后就可以得到粉丝的礼物。

“如果你愿意的话。”贵客说。

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大厅内。

钟时棋半蹲下去,旗袍扫过舞台地面,他笑了下,“其实于我而言,没有什么好处,我只是很好奇,在你们拍品中,只有成为1号才能活下去吗?”

贵客也跟着笑,腐朽枯败的衣袖下,露出细小的圆形疤痕,“不,是只有成为半成型公民才能活下去,我们介于神女与未成形公民之间,没能成功晋升序号拍品的成型公民一无是处。”

“而那些未成型公民即便被军官抓走,也能在牢狱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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