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比惊诧。

“是不一样。”粉发鉴宝师说,“这幅画采用的油彩,笔触和层次更接近我们现代人的绘画方式,而之前的两幅分别是青花和浅绛彩,风格更符合民国时期。”

闻言。

钟时棋这才正眼瞧他,嘴角的笑容温和了几分,“你说得完全正确。

不仅如此,神女的表情也很怪异,似笑非笑的,好像每隔几秒后,嘴角的笑容愈发弱下去。

粉发鉴宝师微微一愣,呆滞半晌后,自我介绍道:“我叫顾茶。即便如此,我还是不建议你以身试险。”

“已经摸完了。”钟时棋拍拍手,细腻的粉质扑簌簌落下,他异常平淡的姿态,倒是把其他人焦灼的情绪映衬得格外夸张。

其中不乏小声议论的:

“按他在诡船的骚操作来看,我认为这次他可能要栽了,人不能一直幸运吧?”

“确实这个举动过于作死,都有前车之鉴了,还非要试。”

菲温尔耳尖,冷冷回怼,“那你们去试。”

“我们凭什么试?前面不都试过了?”

菲温尔儒雅微笑,“既然不愿意,那就管好自己的嘴。”

另外两名鉴宝师敢怒不敢言,只能恶狠狠翻了两个白眼,老实地噤了声。

两分钟后,钟时棋把手一摊,“事实证明,碰画不会死,只有——”

画下的男人轻轻一笑,在众人存疑又充满期许的目光中指向短卷发的衣服,“亵渎神女才会死。”

顾茶恍然大悟,故作迟钝地开口:“有道理,我刚才听见短卷发在对神女说一些不入流的话了。”

钟时棋悄然擦净手上的粉质,蹲下身去,近距离观察短卷发的尸体和小林残余的骨架。

“我们既然已经找到死亡原因了,剩下的是不是只有提升神女善意度了?”纵司南跑到钟时棋身边询问,看到小林尸骨后,没忍住一阵干呕。

“这水池有些奇怪。”钟时棋仰头看着反着光的天花板,那些不断滴答彩水的洞口,在水面光线的折射下,像极了一颗颗闪烁的星星。

“肯定奇怪。”纵司南说,“这水带有腐蚀性,绝对不是一般的彩水。”

“你跳下去试试。”钟时棋浅浅推了他一下,纵司南立马跟只猴儿似的弹射起飞,嗖的跑到墙角边。

惊愕摇头:“不儿,哥们儿,咱不带这么玩的。”

“真的。”钟时棋一脸认真地说,抬起下巴指了指对面乌黑黑的水面,再次开口:“你试试。”

菲温尔似乎理解到他的意思,回头相劝,“我觉得他说的对,你试一下。”

“你俩真不把我当人啊?”纵司南疯狂拒绝,适才小林刚死在池子里,换谁都不敢试吧?

“我来吧。”

听到顾茶的自告奋勇。

钟时棋脸上的笑容反而淡了些许。

他对顾茶的印象没有很好。

虽说顾茶的举止言行都非常真诚和热心肠,但直觉和小细节告诉钟时棋,这个人大概率会是个雷。

尤其是他打量顾茶细微的表情变化时,顾茶嘴上在劝诫钟时棋不要碰画,神情看似担忧懵懂,可他真正触碰到画的瞬间,顾茶显然是偷偷松了一口气的。

“算了,我来吧。”钟时棋揶揄道:“万一你真出了事,我担当不起。”

顾茶原本笑容灿灿的脸,骤然凝固,眼中游过一丝不快的情绪,语气略显牵强,“好吧。”

“菲温尔,等一下我入水后,你帮我盯着天花板有没有什么变化。”钟时棋叮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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