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走的事实很不爽。

“疼啊,你想象一下一根棍子捅进那里,怎么可能不疼。”陈全说,“只有攻爽到了,受第一次纯遭罪。”

杨慕霖打了个寒战:“……真这么吓人?”

“靠,你还记得不,我当时出血加发烧,还是你陪我去的医院。”陈全又开始大骂不知道前多少任,“技术烂得要死,连润/滑都不知道做!”

杨慕霖想起来了,当时陈全可惨了,脸白得吓人,发着高烧,走路后面都疼,还是他背着去的医院。

“你老公是处哥不?”陈全问。

杨慕霖想了想:“我觉得是,他说我是他初恋。”

“初哥技术最烂了。”陈全吐槽,“不知轻重,进去了就只顾自己爽,对了,初哥百分之九十都很快,我都没进入状态就结束了。”

“呃。”杨慕霖帮单珩说话,“大家都是第一次,不熟练做不好,这很正常吧,以后可以慢慢进步啊。”

“宝贝,要不你当攻吧。”陈全突然灵光一现,“我记得你也不是纯0对吧。”陈全说着还不忘给单珩挖坑:“你老公真爱你的话,肯定会答应的吧~怎么舍得让你受苦呢。”

杨慕霖叹了口气,幽幽道:“可是在我哥面前,我生不起一点反攻的念头,只想躺平当受。”

陈全恨铁不成钢:“你就是想被你老公压!”虽是这么说,陈全一边心痛一边给他讲了些注意事项,还发了一些片子给他,让他可以提前学习学习。

杨慕霖一边听一遍默默记住,最后感慨:“全啊,你真是我同性恋路上的人生导师。”

他开始时不时观察单珩,单珩的手指,修长而骨节分明,像雕塑品般精致好看,看久了会觉得有点瑟。

单珩的嘴唇有点薄,看久了还挺性/感的,亲起来更让人意动,

每当单珩带眼镜时,杨慕霖的眼睛就离不开他的脸,严肃甚至有点冷漠,非常不近人情的模样。

周六是最难熬的,单珩最近都在修论文,除了个别实验数据需要补,要做的实验很少,而杨慕霖自己的项目即将收尾,最近在赶进度,周六也有一堆实验要做。

单珩无所谓,反正老婆在哪他在哪。

杨慕霖想着明天要过二人世界,就不来实验室了,虽然在前几天他已经尽量在赶进度了,但今天的任务还是很重。

周末的实验室人很少,只有两三个人,杨慕霖穿好白大褂带上手套,叹了口气,喜欢是一回事,但有时候真的忙起来了也挺痛苦的,想到刚刚列好的今日todo,有些头大,他认命地开始干活。

很多生物实验,最耗时的往往不是操作部分,而是等待反应的时间。像简单的WB实验,跑胶等一小时,转膜等四十分钟,封闭一小时,敷一抗过夜,第二天孵二抗还得一小时,绝大部分时间都在等待。

所以,杨慕霖为了提高效率,一般会多线进行实验,两到三个实验放在一起做,做完这个,放着反应的时候去做另一个。

从八点多开始忙活,杨慕霖一头扎进实验里,几乎脚不沾地,连单珩站在他身后都没发现。

杨慕霖正在用移液枪加样,全部加完盖上盖子后,正要拿去离心,转身却差点撞上单珩:“哎哟,你怎么来了?也不吭声站着。”

“这不是怕打扰小杨老师吗。”单珩笑道,跟在杨慕霖身后问,“做得怎么样了?”

杨慕霖盖上盖子,调好参数,按下“start”,说:“还有十分钟,离完心再点个样,放着跑胶,然后咱们去吃饭。”

“行。”单珩点点头,“真棒。”

“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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