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在下要替他管教少宫主。”

手指绕着衣带,轻巧地系了个结,松垮的腰身又重新露出窄细漂亮的腰线来。

若是熟悉卿长虞的人在这里,就知道他这样说话,是大事不妙的前兆。

卿长虞教训人的时候总是不形于色,让人摸不清他是否真的生了气。

但宋玉窈还不熟悉卿长虞,闻言反倒哼了一声:

“他的话算个屁。”

然后盯着卿长虞,大声嚷道:

“系什么腰带?反正都是要脱掉的!”

卿长虞的视线落在他身上,眼睛弧度姿态一点没变,却就是忽而冷了。

宋玉窈却以为自己的威胁起了效,眯起眼一把扯住了卿长虞的衣襟,心头涌起来一股无可遏制的兴奋,连带着牙根发痒:

“脱、掉。”

下一秒,不知哪里袭来疾风,将他鬓边碎发吹起,连带着头也歪到一旁。

眼前一晃赤红,耳朵短暂地失了聪。

直到颊边滚来一阵热辣辣的疼痛,宋玉窈的眼泪一下就掉了下来。

“你……”

宋玉窈的喉头一堵,哇一声哭道:

“你的剑——它疯了!!”

是了,在他说出“脱掉”二字后,卿长虞腰间那把平平无奇的素剑,就像发了疯似的,突然冲出来就抽了他一穗子。

赤红的穗子比一指长,此时垂落着,看来乖顺无比,全然不见刚才的暴戾。

“这什么剑?剑怎么能自己跑出来!快把这个剑灵抹消了!”

卿长虞的食指轻轻搭在剑柄上,道:

“它的脾气是不太好,少宫主见见谅。”

语气却淡得听不出什么责备意。

在宋玉窈眼皮子底下,那剑居然自己晃了晃剑穗。

挑衅!这绝对是挑衅!

宋玉窈脸上一边是施青厌揍的拳头印,另一边是火辣辣的长条穗子印,痛得不知道要捂哪边才好。

“你,你不是丹修吗?”宋玉窈哭道。

卿长虞道:“剑…也学了一点。”

宋玉窈已哭成泪人,噼里啪啦地往下掉眼泪,楚楚可怜。

方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哥哥我好疼呀……”

卿长虞不尴不尬道:“少宫主有自己的兄长,我当不得。”

完全没一点旖旎风情,白瞎了这张漂亮绝世的美人面。

这下没人为他涂药,宋玉窈自己抹药膏,抹到脸上,又被眼泪冲掉,周而复始,痛的他嘶嘶抽气。

宋玉窈吸了吸鼻子,更觉凄凉,抽抽噎噎的。

卿长虞道:

“合欢宫也是东境正宗,你方才说的话,做的事,和魔修有何区别?”

“魔修有魔气催化引导,作恶多端。而你天然自成,更是恶劣。你说,应不应罚?”

宋玉窈无父无母,堂哥也一直不见真人,从小到大就没人敢管教他。

这下算是头一次尝到了被长辈教训的滋味,磕磕绊绊道:

“该…该罚。”

他的眼泪憋在眼眶中,眼睛红肿着向卿长虞:

“我知道错了,那你抱抱我……”

宋玉窈坐在绒毯上,一声粉纱裙,像个被放置在此的精致人偶——如果忽略脸上痕迹的话。

卿长虞站着,宋玉窈便只能见到他腰间挂着的菱形金令牌。

金令牌在白衣上戳出浅浅一道褶,随着方向的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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