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嗒。”
祝余手中的筷子一松,油条掉进了碗里。她颤抖着指尖,望向刚踏出房间,姗姗来迟的七三。
困惑了她一早上的事情更困惑了。
不过五天,这个人能在毫无线索的情况下解了她的缘,还是让凶手自首。
而且这桩案不知背后有多少人为其隐藏祸端,且早已成功。
祝余机械地嚼着那根失而复得、却已泡软的油条,食不知味。晨间新闻女主播字正腔圆的声音还在继续,报道着由此案牵出的行业震荡,但她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了。
权利?关系?威逼利诱?还是……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黏在七三身上。
七三正安静地坐在餐桌对面,慢条斯理地喝着温水。她依旧穿着那身黑色绸缎睡衣,神情淡漠,仿佛刚才新闻里所说的一字一句与她毫无干系。
夏砚秋似乎察觉到了祝余的不自然,和那双紧紧盯着七三的眼睛,柔声问道:“小余,是不是没睡好?脸色这么差。”
祝余猛地回神,对上夏砚秋关切的目光,又迅速瞥了一眼七三。七三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她们讨论的是另一个不相干的人。
“没、没有。”祝余低下头,搅拌着碗里的豆浆,若有所思,“可能……可能昨晚做噩梦了。”
所以,七三到底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