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03

“落在后面”到底指代什么,覃恕并未明说。

林彦濯自动脑补成——覃恕不想被他那个同父异母的姐姐抢先一步夺得家产。

反正豪门就那点事。

为了钱争得你死我活,什么血脉亲情都可以不顾。

付明樾一直在旁边安静地聆听。

人多的场合她总是下意识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只在得知班长如今是一名律师时,她才开了个小差。

印象中的律师可都是嘴皮子利索的人精。

她想象了一下寡言少语的覃恕在法庭上侃侃而谈的模样……唇瓣轻抿。

两名侍者适时出现在门口,敲门声终结了谈话,紧接着,他们推着一车刚从酒窖拿来的藏酒进入房间,当着众人的面详细介绍一番后一瓶瓶打开。

聚会正式开始。

“这杯是92年的康帝,特意选的我们出生的年份,尝尝。”

林彦濯将倒好的酒杯递给付明樾。

她乖乖地接过,没吭声,内心却在为刚才侍者一带而过的价格而咋舌。

三十多万。

一瓶酒而已。

赶上很多普通家庭两年的收入了。

又累又饿的情况下,付明樾根本不想喝酒,她也不擅长喝,成年后碰酒的次数屈指可数。

但她不想扫了林彦濯的兴。

犹豫片刻,她闭起眼象征性地抿了一口。

冰冷的液体滑入口腔,红酒特有的苦涩口感与刺鼻的酒精味便立刻在舌尖炸开。

付明樾的脸顿时皱成一团。

她尝试咽下去,却怎么也做不到,一口酒就这么含在嘴里,不上不下,空了一天的胃也在这时做出反应,绞痛着泛起恶心,她眼泪都被逼了出来。

付明樾抬手捂住唇,求助地望向男友。

可身边早已空空如也,林彦濯刚才就被闫礼他们拉走了。

想吐……

周围连个垃圾桶都没有。

就在付明樾快要失态的时候,一块深色的手帕递到她面前。

她一顿,从捏着帕子的手往上看去,隔着模糊的泪眼,她对上覃恕没什么情绪的脸。

几乎瞬间,付明樾就明白了男人的意思,她接过手帕,想也没想就堵住唇瓣,将酒液浸进帕子里。

鼻腔被手帕上清幽的香水味充斥。

是很冷,很沉稳的味道,一时竟压下那浓烈刺鼻的酒气。

“谢谢……”

从难受中缓过劲儿,她连忙向覃恕表达感谢,还帕子的动作停在半空。

攥着脏掉的帕子,付明樾垂下手,不好意思地说:“我会把它洗干净的。”

女人嗓音低软,还带着微弱的喘息,每个字头都咬得很清晰,像傍晚时分天边一团缓缓流动的云彩。

温柔,濡湿,入耳。

覃恕低黯的目光在她湿润的眼睫上停留了两秒,喉结微不可察地滞动。

他淡淡撇过头,看着手机不甚在意道:“送你了。”

“……”

是,嫌弃了吗……

付明樾抿唇,不知道该如何接下去了,只好又讷讷的道了声谢。

再度冷场。

别看她本职是靠话筒吃饭的主持人,但其实私底下她并不爱说话,典型的闷葫芦性格,什么情绪都藏在心里,不轻易展露于人前。

这点倒和班长挺像的,但本质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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