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师兄,可是他们都在闭关修炼,不知道进行到哪一步,根本不敢惊动他们。还有一些在外面游历,一时半会也回不来,说到底,还是这件事发生的太突然了。”舒阳叹气。

“那怎么会想到找大师兄呢?”容谢问道。

“据说是大师兄主动请求的,师父、宗主他们也觉得意外,但在没有合适人选的情况,大弟子来主持师父的祭典,倒也合情合理。”舒阳道。

“原来是他主动请求的……”容谢心里怪异的感觉更加强烈了。

“咚——”

正殿里传来洪亮的撞钟声,祭典正式开始。

正殿的十六扇大门打开,里面的情形隐约可见,大长老的巨大棺木陈列在中间,看不到棺内,不过,大长老的肉身已经寂灭,里面放着的应该只是他的衣冠旧物。

薛老宗主站在右手边第一个,他先上了香,来到棺木边,抚棺绕场走上一圈,再轮到排行第二的剑峰长老,一直到整个长老会都走完。

接着,以凌魁为首的弟子们进香、抚棺、跪在遗像前寄托哀思。

正殿里吹来的风带着浓重的香油和焚烧的气味,令人心神肃穆,一时间杂念尽消。

容谢站在台阶下,举头望着正殿里的情形,暂时将心里怪异的感受抛到了脑后,不管怎么样,薛宗主和那么多长老都在正殿里,应该不会出什么大事,再者说,凌魁能进来主持这么重要的祭典,肯定早就被反复查验过了。

心思一定,容谢的注意力便集中在沈冰澌身上。

弟子那一轮绕着棺材转的时候,他敏锐地捕捉到沈冰澌吊在最后的身影,可能是因为主持祭典按照长幼排序来了,其他方面的出场顺序也按照这个,所以,沈冰澌作为大长老的关门弟子,就被排到了最后一个。

沈冰澌今天穿了一身白衣素服,脸上没什么表情,扶着棺材走动时也没有特别悲伤,其他弟子也是如此,相比起来,倒是宗主和长老更悲伤一些,或许这就是无情道修士的特点。

容谢站着无事,脑袋里被各种念头充斥,好像这样就可以打发时间走的快一点。

正殿里的哀悼仪式结束,薛宗主带着一干长老、大长老的弟子走出来,来到正殿外面的露台上,那里已经布置好讲话的站台和扩散声音的扩音石。

容谢盯着沈冰澌走出来。

薛宗主来到站台前,开始向殿前广场上黑压压的人群讲话,他的声音十分沉痛,怀念了大长老一辈子的功绩。

容谢听了一会儿,忽然感觉到有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他顺着看过去,果然是沈冰澌。

沈冰澌盯着他看,还冲他轻轻眨了一下眼睛。

容谢赶紧冲他小幅度摇头,叫他别瞎搞,台上的事情,台下看得一清二楚,这种肃穆的场合,还是老老实实站着吧。

沈冰澌顺从地移开目光,正视前方,完全站成一个合格的凭吊者塑像。

容谢稍稍松了口气,又看向凌魁。

他的心一下子揪起来。

凌魁在笑。

这个场合,沈冰澌这样肆无忌惮的人都不会笑,凌魁竟然在笑?

容谢定睛看去,凌魁面上的笑意消失了,他板着一张脸,和其他无情道修士一样面无表情。

就好像刚才看到的笑是容谢的错觉。

可容谢确定,那不是错觉。

一些令人感到怪异的细节重新翻出来,容谢猛然意识到,他为什么会在和凌魁错身而过的时候,感觉不对劲了。

容谢立刻侧过头,转向舒阳:“那个凌魁,他进来之前,应该受过检查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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