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吟吟地走向容谢,“怎么样,有没有在周围转一转?”

“嗯。”容谢若无其事地问,“事情都办妥了吗?”

“妥了,妥了。”陆应麟笑道,“走,咱们这就吃饭去,我知道一个好地方,能一边看河景,一边吃河鲜。”

陆应麟不愧是地头蛇,带容谢去的地方,一看就不是一般人能进去的地方。

那是一座打造成码头形式的酒楼,来此吃饭的客人都会包一条小船下河,一边在水上欣赏河景,一边吃现杀的河鲜,充分体验清河本地的风情。

陆应麟包了一条小船,和容谢相对而坐,小船晃悠悠划到河中,陆应麟才敛起笑容,正色道:“容师弟,你想问什么就问吧,我知无不言,只要你还像以前一样相信我,不和我疏远了,就算是犯家规的话,我也告诉你。”

陆应麟如此正式,容谢倒有些不知所措。

“罢了,你应该也不知道从何问起,那我就说说我之前的侍童吧。”

“你之前也有侍童?”容谢忍不住问,“那现在……他在哪里?”

“他走了。”

陆应麟的目光变得渺远,就像上一次他提起侍童时那样,好像在看不可知的远处。

“走?”容谢不解。

“是的,他走了,如果投胎转世顺利,现在应该托生成亭亭玉立的少年了吧。”

容谢心神一震:“抱歉,我不知道……”

“无妨。”陆应麟抬起手,示意容谢不必自责,他再一次目光放空,回忆起过去。

陆应麟曾经的侍童叫小桠,自他测出灵根那日起,便跟在他身边,伺候他生活起居了。

两人一起长大,情谊深厚,后来又一起进入玄天宗,成为玄天宗弟子。

没错,小桠也有灵根,而且天赋不在陆应麟之下,小桠为人又勤奋上进,刚进入玄天宗那会,都是小桠拖着陆应麟修炼,陆应麟反倒是惫懒挨骂的那一个。

那时候小桠的人生充满希望,好像再努力一点就可以逆天改命,半步踏入仙人大门,成为人人敬仰的筑基修士。

而陆应麟正好相反,他刚测出灵根时,周围的人都众星拱月一般捧着他,等他到了玄天宗一看,才知道周围每个同门都是同辈中的翘楚,这么多翘楚汇集在一处,便显得陆应麟没有什么出奇,甚至还有些愚钝落伍了。

陆应麟不是那种能专心修炼的人,一受到打击,就更不喜欢修炼了,他开始干一些不务正业的事,倒腾天材地宝,贩卖宗门秘籍,直到有一天,他收到宗门的最后通牒,勒令他必须通过宗门的筑基考核,否则,就收拾包袱滚蛋。

“啊……”容谢忍不住低呼一声,陆应麟这经历……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惭愧。”陆应麟摸了摸鼻子,“其实我当时还没有到最后期限,只是因为我多次倒卖宗门秘籍到外面去,激怒了白长老……”

容谢知道白长老是玄天宗一位举足轻重的人物,陆应麟这样的初级弟子能惹怒他,想必倒卖生意是做得很过分了。

“当时我就想,正好,小爷不伺候了,修炼这样无聊的事,谁爱干谁干,小爷要出去闯荡江湖。”

陆应麟说到这里时,一阵眉飞色舞,依稀能见当年的不服管束。

“可是小桠不同意,小桠说,如果我被逐出玄天宗了,他会被家主打死。”陆应麟的脸色又垮塌下来,“可是,当时我不信,我被逐出玄天宗,又碍着小桠什么事了,他可以继续当他的玄天宗弟子,难道我爷爷——当时的家主是我爷爷——还能把他一个玄天宗弟子打死不成?”

容谢皱了皱眉,他忍不住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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