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向他:“招你们进来的时候,我也没想到这么快就要走,很多事情还没来得及教会你们,这也不能怪你们……”

“容哥。”沈燕眼神一黯,正要说什么,忽然一道闪电般的金光从中门射出来,一晃眼间已到了两人之间。

沈冰澌急不可耐地扒住容谢的肩膀,冲口而出:“为什么又要走!”

容谢一愣,没想到这么快就会见到沈冰澌。

沈冰澌急躁的脾气一如往常,俊朗的眉头紧紧皱起,一双黑白分明的星目紧盯着容谢,虽然在生气,但还是很好看,从小到大看了这么多眼,怎么就看不腻呢?

容谢轻微地走神,目光落在沈冰澌脸上,久久不愿移开。

沈冰澌急躁的情绪像是被什么打断了,他的眉头舒展开来,气息也缓和下来,紧握着容谢肩膀的手变成松松扶着,目光撇向一边:“对啊,当初要招侍童的也是你,现在把侍童撂下不管的也是你,这么大个涣雪山庄,他们什么都不会,你就放心交给他们?以他们惫懒的性子,不出三个月就到处都是蜘蛛网,满地都是杂草了,你费心整饬的山庄,就这么给人糟蹋,你能受得了?”

沈燕在旁边欲言又止。

容谢果然迟疑了,说到底,他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这涣雪山庄,山庄里的人饿了知道吃饭,脏了知道洗澡,山庄却不会说话,只能赌山庄里的人用不用心。

沈冰澌焦灼地望着容谢,这十来天的时间里,他一直处于这样的状态,“断天之刃”只解决了表面的问题,解决不了他心底一波一波涌上来的焦躁,这已经超出了沈冰澌对情绪的掌控,在无情道的心法里,最基础的一条规则就是,情绪就像浪花,来得快去得也快,别看它遮天蔽日而来,只要我不动如山,浪花自会过去。

可是,怀疑、焦躁、各种熬煎人的情绪并没有过去,还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厉害了,沈冰澌在静室里坐不住,不得不出来,在院子里走来走去。

这一走,沈冰澌发现问题了。

山庄明明还是那个山庄,看过去却哪儿哪儿都不顺眼,地上的草长得乱七八糟,窗纸也变得破破烂烂,廊下的长椅上落满了灰,庭院里那些低矮的树木也变得说不出的奇怪,好像染上了什么病害,叶子一片一片地脱落,只剩下枯枝,空中总是飞舞着无数的小虫子,还净往人脸上扑。

这哪里还是住人的地方?分明就是破落已久的荒村野店,沈冰澌执行天镜任务的时候才会去的地方!

沈冰澌烦躁地挥手,小虫子瞬间化作粉末,但很快,那片空出来的空间,又被新的小虫子填上。

沈冰澌放出护体灵气,走到哪里,就杀到哪里,直到整个后院的小虫子都被杀光,低矮的树枝也被挂掉一地,院子里的情形惨不忍睹……

不得已,沈冰澌只好走到前院去,三个小的正在安静地吃饭,看到他来了,都捧着碗回过头来,腮帮子还在运动。

“……你们谁是木灵根?跟我来一下!”沈冰澌不耐烦地问。

“……”方仁济默默放下饭碗,垂着脑袋走向沈冰澌。

沈燕和龙少野对视一眼,眼里都流露出兔死狐悲的神色。

不过,他们并没有悲多久,不多时,他们两个也被抓过去了。

在沈冰澌的带领下,三个小的除草的除草、剪枝的剪枝,花了一下午的时间,把卧房院子里整饬一新。

只是,除了卧房院子,还有其他院子,后院那么大,干完了还有前院,简直不知道容谢以前是怎么一个人料理这么多的。

龙少野直起腰来,就感叹了这么一句,被沈冰澌盯着脊梁看了很久,接下来的时间都如芒在背,干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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