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问题的关键就是, 陆应麒究竟是怎么死的?以他的实力, 以及在预知梦中被人推崇的程度,不应该随随便便死掉,肯定有什么原因。
容谢忍不住想到陆家变|态的控制人的方法。
难道……
和这件事有关?
不过, 这一切都是猜测,仅凭预知梦中的几句话就断定陆应麒是被陆家人所害,未免还是武断了。
但对于容谢来说,这相当于在前路一片漆黑的情况下,突然出现了一盏明灯,不管明灯下面是什么,他肯定都要走过去看看的。
所以,还是要和陆应麟继续接触下去啊……只是陆应麟这样热爱交际的人,连自己的伤心往事都能拿出来说,却对他这个出类拔萃的哥哥绝口不提,这是为什么?
“陆应麒么?”
翌日,回灵镜宗的马车上,容谢向陆应麟问起这件事。
陆应麟本来挺高兴容谢和他坐一辆马车,没想到容谢会跟他提陆应麒,眼神微微闪烁,接着笑道,“他一向少在外面抛头露面,一门心思钻研剑术,剑痴一个,我以为容师弟对他没什么兴趣呢。”
容谢顿了顿,确实,这个时候的陆应麒还没有什么名气,不像沈冰澌那样锋芒毕露,年纪轻轻就当上无情道裁诫官,四处斩妖除魔,积攒下不少声望。
如果不是预知梦中听人提起,容谢可能都不知道陆应麒是谁,三大宗门中闭门修炼的弟子多如过江之鲫,容谢也不可能一一记住。
“嗯,我也是听沈冰澌说的,说他剑术厉害,还拜在玄天宗白长老门下,没想到他和你还有这么近亲缘关系。”容谢将锅推在沈冰澌头上,反正沈冰澌也不会和陆应麟有什么交集。
“原来如此。”陆应麟淡淡道,“他的剑术确实厉害,不过,他二十年前就在闭关修炼了,如今到什么程度,我也不好说。”
“他身边也有侍童么?”容谢问道。
“当然。”陆应麟冷笑一声,“他的侍童可好得很呢。”
容谢意外,陆应麟这笑声好像有很大怨气似的。
“如果不是你提起他,我本来不想说的,小桠受折磨的时候,我曾经向他求助,他却躲在闭关的静室里,见也不见我一面,最后只说了一句话,叫我看开些。”陆应麟怨愤地说。
“他怎么这样……”容谢皱眉。
“罢了,我本来不该说这些的,小桠去世之后,我向自己发誓,出门再外绝不再提陆应麒,就当没他这个哥哥。”陆应麟道。
容谢明白陆应麟为什么绝口不提陆应麒了,他们亲兄弟之间竟然还有这样的旧怨,听起来,完全是当哥哥的错,就算再怎么急着修炼,也不能对同胞的弟弟这样冷血啊。
“抱歉,我不知道……你们之间有这样的过节。”
陆应麟摇了摇头:“这也不能怪你,谁能想到他是这样的人呢?”
剑痴,不近人情,亲缘淡薄,但是待自己身边的侍童还不错。
和陆应麟聊过之后,容谢对那位在未来可能和沈冰澌一起拯救世界的玄天一剑留下这样的印象。
不过,不管他是怎么样的人,只要他本人不是灭世魔头,容谢都得去保护他。
……
容谢自己都觉得好笑,他,一个尚未筑基的灵镜宗弃徒,竟然要去保护剑术和沈冰澌不相上下的大修士。
“陆公子,我有个冒昧的请求,不知道你能不能为我引荐陆应麒呢?”容谢道,“我有很重要的事想跟他说。”
容谢想了想,虽然陆应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