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做错什么?”宋岑冷冷反问,“就这样冒冒失失跑过来。如果我刚刚不想理你呢?你知不知道,自己会让人啃得骨头连都不剩下。”
童安安被训得有些急,“我又不是为了你来的,你不理就不理好了!”
不同于在美术馆里的处处维护,眼下的宋岑语气严厉,倒真有了几分训斥的口吻在。
他还要继续讲话,可是撞见童安安眼尾出微微泛出的红润,又烦闷地抿住了薄唇。
他们一时陷入了有些僵硬的沉默。
童安安吸了吸鼻尖。
“那我们还要不要上夜课了?”她微勾着头,声音闷闷的,“这么大的风,你不要站在外面了吧。”
司机忽而出声,“宋总,前面是家里的车。”
傍晚的金黄微光中,缓缓驶来了一辆豪车,在不远处停下。
两辆车,有微妙地对峙之意。
宋岑冷漠地把童安安车门关上,直起身子,看向从车厢内走出来的那个身量单薄的少年。
他微微眯起了眼睛。
陈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