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把她连同桃源山的姑娘们全部丢到后线去了。

“啾啾,这真的不是歧视衣衣吗?”姜小鸟琢磨了好一阵子后,得出如此的结论。

杜越桥把剑插回背后的鞘中,步伐轻快往小院赶去,“别想那么多,要是她真的让师尊和师妹们上前线,我也放心不下。”

姜小鸟又啾啾了两声,似乎想挑她话里的毛病,但到底没有说出口,而是换了个话头说:

“衣衣不愧是小剑仙,三天学会炼气,一个月就恢复了小半的实力。要是她眼睛还在的话,大概能跟桥桥打个平分秋色哦~”

“好啦。”杜越桥打止住她的话题,往四下环视了一圈,俱是白茫茫的雪地,看不见有人踪迹。

确定没人偷听后,她才松了一口气,揪了揪姜后颈的绒羽,低声说道:“这件事你知我知师尊知道,以后不要在外边说。”

姜小鸟闷闷地嗯了一声,垂头丧气道:“这下可好,赤云借给你了,双修的法子也告诉你了,人家对桥桥来说彻底没用了。伤心,啾啾!”

杜越桥今天早早结束了任务,想着能尽快回家见师尊,心情相当不错。

听姜像个孩子似的装伤心,正打算安慰她一下,话到嘴边却忽然转了个弯:“别这么说自己,你不是还可以看看楚淳的动向么?”

姜的鸟喙撇向一边,“早就告诉过桥桥了,人家出了极北力量被封印,跟鸑鷟抢不了观景台。”

“趁它休息的时候也不行?”

“他们防着人家偷看呢,楚淳都是趁着鸑鷟清醒的时候行动,其余时间躲在黑漆漆的屋子里,什么都看不清楚。”

杜越桥被姜白了一眼,挠挠头,没有多说什么,浅浅几脚踏在白雪上,飞快朝小院奔去。

姜虽然有一些事情不愿意告诉她,但也不至于说谎,比如离开极北之地后,姜确实施展不出力量了。

再比如经历一夜双修之后,楚剑衣体内的灵气确实消散了,不过是融入了她的丹田里。

次日清晨醒来时,楚剑衣牵着她的手,抚摸到腹下三寸丹田处,告诉她,自己的丹田已经修复。

楚剑衣说,当时她还不明白为什么丹田会自发修补,如今看来,大概也是鸑鷟血脉的功劳。

好比灵气是天地间的水源,而妖兽之血则是迫切需要水分的根须。

鸑鷟的精血流淌在楚剑衣体内,就像是缺水的禾苗扎根在一片贫瘠土壤中,偏偏天上还飘着几朵盛载灵气的阴雨云,时不时来逗弄它两下,却始终不肯真的降下灵气。

快渴死了的根系无法,只好一面向上攀升去汲取灵气,一面修复她的丹田,以便日后吸收更多的灵气。

如此的阴差阳错,竟然让楚剑衣抓住一丝天机,可以继续修炼。

在消散多余的灵气之后,楚剑衣让杜越桥教她炼气的基本功,从一开始重新学习修炼。

因为有极好的底子打基础,楚剑衣学得非常之快。

短短三个月,她的修行就突飞猛进,直追赤云剑加身的杜越桥。

“倘若双眼还能看见,为师的实力定不在你之下。”楚剑衣喘着气道。

她收起无赖剑,大步走了过去,精准地坐在杜越桥腿上,把姜小鸟惊飞到半空中。

杜越桥顺势揽住她的腰肢,两人叠坐在赤云剑上,望着飞雪一片片飘落。

“如果有法子能使师尊重见光明,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徒儿也替师尊求来。”

闻言,楚剑衣轻笑了一声,伸出手掌,让姜小鸟落在手心里。

她用白绫覆着的眼眶,打量姜小鸟,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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