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姑娘到疆北去见识见识也好,更宽广的天地能开阔心胸。

楚剑衣正想给徒儿讲讲那边的风景,门口却传来“噔噔噔”的敲门声。

这时候来的,除了那个倒霉蛋,还能是谁。

“少主,疗伤的药物都给您放门口了,桑家那丫头我让她滚远了,别碍着少主的眼,还有马府的事儿已经处理妥当,各事的安排我写在薄上,也放在门口供您查看。”

“滚。”

“哎,好嘞!”

少主架子上来,楚剑衣本想把药物都丢出去,但挨不住徒儿的软磨硬泡,最终还是全部收下,让杜越桥藏好了,别拿出来惹她心烦。

至于那记事的簿子——

杜越桥原封不动地送到她手上,自知不该再留打扰师尊,收拾了东西正要出去,楚剑衣又叫住她:

“你翻翻师尊的衣服,把钱袋取出来。”

翻出来了。

“上街买点好吃的去,想吃什么都买下来,不要舍不得,为师有的是钱。”

她想了会儿,又说:“把熙儿也带上,给她买几件过冬的衣裳。”

杜越桥摸不着脑袋:“师尊,给熙儿妹妹买就可以了,我不是很想吃东西。”

“你以为我是叫你去跑腿?”

宠宠徒儿不行啊?

又被误解了。

算了,还是好好跟她讲吧。

“为师是看你这几日消瘦了不少,让你把脸上的肉给养回来,不是专为熙儿去买衣裳。”

楚剑衣把头偏过去,趁杜越桥即将关上门,说道:“也并非是因你照顾给你的补偿。”

那是什么。

杜越桥没关门,想听她接下来的话,但等了好久,楚剑衣一点声音都没有,过去一看,这人又睡下了。

第35章 阴招都使给师尊发丝凌乱,面颊潮/红……

聂月在玄罡监摸爬滚打多年,没成老狐狸也有了狐狸的精明,看上司脸色办事,把马家腌臜事查了个底朝天。

原来那马凡不只祸害了薄秋云,这些年纳进门的青春女子,全遭他毒手,尸身连安葬的地方都没有,弃入枯井了事。

聂月震怒,凉州城辖区发生此等大事,罡巡卫丝毫不知情,成天勾心斗角,让她颜面何存。

立即查封马家产业,请了道士为薄秋云等人超度,日日供奉香火,敲锣念经不断。

灵堂设在院中,香烛的味道弥漫进厢房,熏得楚剑衣头昏脑胀。

披发里沾满了香烛味,梦中也是丧事的啜泣呜咽。

楚剑衣睡得浅,门“吱呀”轻轻推开,悄然踏下几步,没声音的带上了门。

那人往桌上放下几件东西,站到窗前拦了下光,转个身,似乎仔细观着她醒了未有。

楚剑衣睁眼:“练完剑了?”

杜越桥笑起来,快步走向她,半路又停下,擦擦额头的细汗。

“是呢师尊,我能用灵力使动三十了。”眼眸亮晶晶的,手扒在床沿,尾巴都快长出来。

那可是三十斤的重剑,宗主说过,她和别人不一样,要先攻节目,后其易者,使得动重剑,再去用普通灵剑,便不难了。

不过,离实现对师尊许下的承诺,还隔着漫漫长路。

“但我功底不扎实,三十飞不了太高,摇摇晃晃的,以后每日还需再加一刻钟的练习。”

楚剑衣只觉乖徒有趣得紧,道:“我幼时练剑,时时想着如何才能偷到懒,连你一半的刻苦自觉都赶不上。”

“徒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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