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穆师兄这到底是犯了什么重罪了啊?怎么还被上了镣铐?”
“啧啧,我听闲云堂的人说,好像是因为他勾结那什么魔教教主,要占领咱们玄天教再统治三大洲啊!”
“穆师兄不是一向都静心修炼吗?不到二十岁许就当上了玄月堂的大师兄,又是副堂主,三天两头都要被我们古堂主拿出来表扬,怎么会干出这种事啊!”
“噫,这你就要去问问他咯,问问他,那个魔头池柏舟给了他多少好处哟!能让他背叛整个玄天教哟!”
一句一句,一字一字的落井下石之言,狠狠地钻进束秋阳的心里,恨不得钻出一个血洞来。
他死死忍着,转过头来,一改往日温和的神色,面色不悦地看向那几个嚼碎嘴嚼得最起劲的家伙。
刚才还说得起劲儿的几个家伙忽觉得背后一寒,缓缓转过头来,正对上束秋阳那双冷眸,瞬间闭上了嘴。
他们怎么就忘了这儿还有个穆逢星的忠实拥护者束秋阳呢!
束秋阳虽然尚且年幼,又没有穆逢星和尹天鹏的名声大,但毕竟也是赤阳堂的二师兄,身怀火灵根中的叫佼佼者,看在这份上,无论是哪一堂的修士也要顾忌三分。
束秋阳:“没事情做就去练功!绕着玄天山跑五圈!”
“可是,可是束师兄,玄天山这么大,一圈就要跑上三刻钟……”
束秋阳:“十圈!跑到跑不动为止!刚才说的不是很起劲很有精神吗?”
束秋阳双眸一瞪,左手运起灵气,一团红色火焰“腾”地自他掌心中升起。
束秋阳:“想跑十圈,还是被我的纯阳焰烧一下?”
未等他再说话,刚才那几个嚼碎嘴的人瞬间跑了出去。
吓死人哦,束秋阳那纯阳焰连着三个时辰都扑不灭,被烧一下他们就化成人干,不,人灰了!
四个家伙一溜烟便跑没了影,束秋阳则直接转身去了地牢。
实际上,不仅是束秋阳心中疑惑,穆逢星被押入地牢的消息一穿出来,整个玄天教都弥漫着一股吃瓜看戏的气氛。
玄天教本就人多地少,再加上大部分都习得千里传音术,有个稍微爆炸性的消息,不消一个时辰就能传遍整个玄天教。
这下,三大堂的堂主干脆也不再遮掩,直接声称要对穆逢星进行进一步的调查。
有人落井下石,开始捏造起穆逢星的种种,称他早就与魔教勾结上了,才会身世成谜,才会进入玄天教,准备和魔教里应外合。也有人觉得这事不简单保持沉默。
更多的则是选择观望着吃瓜,等待着三大堂堂主对于穆逢星的处置。
昏暗的地牢内,束秋阳刚迈入进去,便闻到一股发霉多年的恶心味道,偶有一两缕阳光透过墙壁缺缝照进来,却也照不亮这弥漫着尘土气息的地牢。
地牢许久未有人用过了,自从掌门裘仲天多年前闭关修炼,又设下三大分堂个各自管理后,玄天教平静了不少,地牢也自然荒废了。如今束秋阳一脚一脚踩在这厚厚的泥灰上,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身后传来同堂师弟的催促声:
“束师兄,你可要快些,只有一刻钟的时间,再久了,堂主他们说不定就要回来了。”
束秋阳:“多谢师弟,我知晓了。”
束秋阳继续向地牢深处走去,三大堂主似乎是忌惮着穆逢星的能力,不仅给他加上了抑制灵力的锁灵铐,还将他关在了最深处的房间。
束秋阳:“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