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洗干净了于他的感受也有利。
崔令瞻错愕了一下,双耳迅速泛红,一张脸烫到了极致。
他不是要与她云雨,他只是想尝尝那两片红唇的滋味。
没想到被拒绝了。
她同意与他云雨却不给他碰她的唇。
崔令瞻败下阵,狼狈地坐在了西次间,明瓦窗外的雪越来越大,从屋里望过去朦朦胧胧,仿佛隔着一层月影纱。
稍一用力就能推开窗,凉气直扑面门,不远处的廊下,程芙正坐在小杌子上捏雪团,面若芙蕖,眸如秋水,十分的纯净,朝向他的小耳朵冻得通红,附近的疤痕尤为刺目。
无不在提醒他来时的路。
崔令瞻缓缓垂下眼帘,合上窗。
内心深处的某个角落也在隐隐发酸。
木樨看在眼底,凑近别鹤耳边小声嘀咕几句,别鹤眨了眨懵懂的大眼睛,就退出了房间。
九岁的孩子自然无法理解男女暗流涌动的推拉,他只是信任木樨姐姐,也确实觉得王爷会因为阿芙姐姐舒服而心情好。
王爷对阿芙姐姐说话的腔调都跟其他姐姐不一样的。
“阿芙姐姐,外面冷,木樨姐姐叫我陪你去茶水房用饭。”别鹤笑眯眯的,“那里暖和。”
“不用等木樨她们吗?”
“不用的,咱俩一起吃。”
程芙这才起身往茶水房走去。
她离开不久,一只凝白的大手捡起她丢在地上的雪兔子。
胖乎乎的,圆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