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好,这样他就能理直气壮收用她,把她据为己有,再不用如此刻般疼痛、悔恨、心虚,五味杂陈。

下一瞬,他又被自己贪婪的想法逗笑了。且不说阿芙同意为奴,后面的杀手也不可能让阿嫣活下去,便是真活到了嫁给他,他该如何处理这两个姑娘的关系?

安心享受齐人之福?今晚睡这个,明晚睡那个?尊重正妻,阿芙就一定要受委屈;偏心阿芙,岂非宠妾灭妻的薄情丈夫?

而他早晚都会偏心阿芙,注定了两难全。

可见他与她的今日,已是最好的结局。

至少可以专心呵护她。

“阿芙,也不要怪我。”他用力抱着她,亲吻着她,疼爱着她。

女孩无力的啜泣声被他完全吞没。

这日晚上,崔令瞻没有离开。

程芙并不知他如何做到的,但这样的事于他而言应是很简单。

他与她彻夜缠绕,一遍又一遍地将她的神魂撞进了天堑,撞入了渊海,不断地下坠……

次早,她浑身虚脱,下地站了下晃晃悠悠,又被他重新抱进了帏帐内。

“我已命人替你告了假。昨夜……辛苦你了。”他俯身亲了亲她,“睡吧,我先回去了,月底接你回府。”

程芙没有睁眼,听见了衣料窸窸窣窣的声音,他自己拾起地上的衣物,一件件穿戴整齐,而后门扉打开,关上。

片刻之后,玉露端着铜盆走进来,放在盆架上,把装有热水的铜壶坐进棉花窠子里,一桶凉水放在盆架下,悄然离开。

再也没有人进来打扰她。

她睡了两个时辰。

三月廿四,程芙重新回到了毅王府,依然未能收到凌云的消息。

通福寺主持亲自上门测算吉凶,为毅王和程芙合过八字,推演一番,定下了一个良辰吉日:五月初一,端午前宜嫁娶。

王府的管事们开始为王爷的纳妾礼准备。

在月地云斋的婢女眼里,王爷纳程芙,再正常不过,她能有今日造化本就是迟早的事。

两个人眉来眼去又不是一两天,从程芙进月地云斋开始,王爷的魂魄就乱飞,忍了那么久才下嘴,也算是有耐心了。

程芙把册籍和手实用桐油纸裹得严严实实,塞进包袱的最底层。田产房契都在燕阳,带不走,便留在了原地。

午后针线房来了一拨人请她挑选礼服的款式,后面又来了一拨掌柜的,请她挑选头面。

不用她走过去,下人把东西呈到她伸手就能碰着的地方,饶是如此,挑选完,她也觉得有些乏了。

崔令瞻眉眼含笑走进来,问她:“挑得如何?”

“没有新意。”程芙拄着下巴,直言不讳。

这副拿乔的样子,换做别的女人,崔令瞻理都不理的,却爱极了此刻的阿芙。

他说:“我在母妃的库房挑了一些上好的宝石和珍珠,予你做头面可好?”

先王妃的库房,崔令瞻生母的,他可真大方,拿母亲的遗物来哄妾室。程芙的开心没有通过刻意的神情来表现,她只弯了弯嘴角,不言不语靠进了崔令瞻怀里。

崔令瞻愣了下,垂眸一笑。

这样的她才是真的高兴了。

“不生气了?”他问。

“早就不气了。”程芙的脸颊在他襟口蹭了蹭,“阿芙这般软弱,您以后会不会不喜欢了,会不会在心里嘲笑唾手可得?”

“为何这样讲?”他皱了眉心。

“您总是欺负我,可我却第一眼就喜欢了您,多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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