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位富贵人家的表小姐推翻了众人对有钱人家女孩的成见,凡遇辛劳之事,皆不落于人后。
她甚至可以为了一种方剂,从黎明到日落,不吃不喝,耐心地按照章吏目的要求一次次尝试,直到达成最完美的配比。
如此踏实的一个姑娘,很难不让人心生好感。
展眼又过了五日,二月底,经过温御医和章吏目的一致肯定,程芙得以升任太医署储备医员,大昭正式的医女了。
将来太医署有了空缺,她还可以即刻填补。
即便暂时填补不了,凭借这等身份,将来开铺子行医,养活自己倒也没有问题。
回去之后,她和玉露拉着手高兴地跳了半天,像只飞出樊笼的小鸟。
其实玉露不是很理解芙小姐的激动与开心,但是她能感觉到这份快乐,也被这份快乐感染,当然就与程芙一起开心啦。
天一擦黑,两个女孩就把门窗关严实,玉露服侍程芙洗漱完,才去了隔壁的耳房休息。
山里幽静,虫鸣阵阵,程芙记得院子里的百年杏树长满了浅绿色的叶子,很是好看,味道也好闻。
人生似乎要起来了,她满足地闭上眼。
醒来时天依然是黑的,四下伸手不见五指。
舍馆条件有限,夜晚燃着火烛危险,所以玉露就没给她在帐子外留灯,她什么也看不见。
却嗅到了陌生的男人的气息,带着点山间清露的凉意。
她的双唇颤抖,眼泪不争气地汩汩而落。
这对于一个姑娘家来说,实在是很难保持镇定。
凌云:“别叫。”
她的嘴被人用力捂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