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曲松岩和徐老板不临时变卦,三天时间,绰绰有余。把吃饭时间定到第四第五天,他们肯定赶得回来。
但他知道余兰英不会做莫名其妙的事,便说:“对,我们回来的时间不定,到时候再说吧。”
李平坤并不意外,笑着说道:“行,等骁哥你们回来再说。”
两人说定,李平坤让开,邢立骁再次踩下油门。
直到出了村子,邢立骁才问余兰英刚才态度奇怪的原因,但她没有说,只道:“你在开车,到了市里再说。”
邢立骁听了,一颗心不由自主沉下去。
他了解余兰英??x?,如果是无足轻重的小事,她肯定不会因为顾忌他要开车,而提出到了市里再说。
因为说了他可能不会再琢磨,开车能更专注,反之拖延,更容易让人分心。所以她拖延,只有一个可能——说出来后,更影响他的状态。
而这个敏感的时期,李平坤有问题的原因,无外乎跟钱有关。
但他跟李平坤一起长大,后者跟他学开车后,两人关系更近,所以虽然理智知道余兰英不会胡说,可感情上,他仍希望她误会了。
“专心开车。”
听到余兰英的提醒,邢立骁猛然回神,想到车上不止他一个人,忙将乱七八糟的情绪驱逐出脑海,聚精会神看向前方。
到了市里,邢立骁直接开车去曲中味的工厂。
他和曲松岩已经约好。
曲松岩这几天没怎么睡好,虽然他们之前签过协议,如果邢立骁临时反悔,需要赔偿他五万违约金。
但拿下股份,哪怕需要另外出资建设煤矿,他也至少能赚到几十甚至上百万。
和巨额的利润比起来,五万实在不算什么。
而且就算邢立骁没有反悔,东平村村委那边出问题,他们合作也无法继续,实在很难不让人担心。
好在,昨天他收到了邢立骁的电话,得知一切顺利。
本来曲松岩今天约了人,但知道邢立骁过来,他推掉了其他应酬,专门在厂子里等着他。
到了曲中味酒厂,大门通报后,三人还没走近办公楼,曲松岩就迎了出来,热情地跟邢立骁握手,笑呵呵说道:“邢同志,你们可算是来了。”
话落看到希希,问道,“这是你们女儿?”
“嗯,叫希希。”邢立骁说道。
余兰英则让希希喊人,小姑娘并不怕生,声音软糯但响亮地喊道:“伯伯好!”
“诶!希希真乖。”
曲松岩摸了摸身上口袋,没找到吃的,只好招呼三人进办公楼。
到他办公室坐下,曲松岩喊来助理,让人准备茶水,又交代对方去买点小朋友爱吃的零食。
等一切都准备好,曲松岩就从办公桌上拿出了准备好的合同,递给邢立骁时问道:“你昨天跟我说,可能要拿出百分之十的股份给上面,是怎么回事?”
邢立骁接过合同,直接递给余兰英,才回答曲松岩的问题。
解释清楚后,曲松岩点头表示理解。
邢立骁发现的这煤矿虽然在东平村范围内,但这种大项目,就算东平村想,上面也不会让他们自己吞下去。
东平村想独占股份,基本是不可能的事。
同时村集体又有其特殊性,农村土地所有权虽然是国有,但村集体又有土地承包经营等权力。
邢立骁发现的这条矿脉,东平村有一定的自主权,所以煤矿建成后,肯定是东平村占股份大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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