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今天总共只做了三斤小龙虾,原打算每人一斤,结果陈燕来了后,一个人就干掉了一斤半。
别说希希,她自己都没吃过瘾,便道:“我这几天多去国营煤矿那边菜场逛一逛,哪天有卖的,就哪天再做。”
希希闻言欢呼一声,拿着勺子大口挖饭。
……
次日早上吃过饭,余兰英便将希希送去了隔壁黄家,托周红霞帮忙照看着。
两人算不上密友,但怎么说也当了几年邻居,没发生过大的冲突,互相之间搭把手,帮忙照看对方孩子是很平常的事。
面对余兰英的请求,周红霞没有二话,只随口问了句:“你要干啥去?”
余兰英瞎扯说:“昨晚陈主任过来,让我和立骁今天上午去一趟村委,趁现在有空,我们过去一趟。”
昨晚临睡前,周红霞还跟丈夫嘀咕过陈燕来干嘛,这会听余兰英主动提起,丝毫没有怀疑,又见她似乎自己都不知道人叫他们去村委干什么,便没多问,只道:“让希希在我家待着吧。”
说完扯起嗓子喊了声小女儿的名字,等余兰英走了,便让两个孩子一起玩。
余兰英回家锁上门,和邢立骁一起去村委大院,直接去找李爱民。
看到余兰英,李爱民有点惊讶。
虽然早些年都说妇女能顶半边天,近几年计划生育抓得又严,墙上如“生男生女都一样”之类的标语数不胜数,但老旧思想依然顽固。
很明显的,村里一胎生了儿子的,基本前脚生完,后脚女人就被拉去节育了。但如果一胎生的女儿,就还能再生一个。
政策都如此,实际生活中,男女怎么可能做到平等。
就像李家,陈燕虽然是妇女主任,可家里说了算的还是李爱民这个男人。
虽然从法律层面看,余兰英和邢立骁是夫妻,发现新煤矿,股份应该是他们共同持有。但不管是李爱民还是蔡建国,都像是忘了余兰英这个人,根本没想过她会出现在今天的谈判中。
李爱民还算好的,蔡建国看到余兰英进办公室,眉毛便是一皱:“男人谈事,她一个女人掺和进来干什么?”
邢立骁脸色一沉,说道:“兰英是我妻子,交钱上山是我们共同的决定,现在商量股份,她当然也应该在。”
余兰英心里也很不爽。
前世她和邢立骁都没有经验,也对蔡建国这个村里一把手心存畏惧,所以一听他说这句话,余兰英就因为担心得罪人拿不到股份,主动出去了。
结果她的退让,并没有换来蔡建国的松口,这场谈判,最终不欢而散。
但现在就跟蔡建国杠起来,显然不那么明智,所以余兰英只是心里翻白眼,面上却说:“我只是过来旁听,具体的你们聊。”
见蔡建国不高兴,李爱民打圆场说:“我们聊的内容,小余迟早都会知道,她留下不影响什么,就这样吧。”
这两天,蔡建国已经驳了好几次李爱民的建议,这会不好太不给他面子,便严肃道:“你听就听,别插嘴知道吗?”
“行。”
本着不管后面会不会插话,先留下来再说的想法,余兰英答应得很痛快。
……
蔡建国办公室不大,但配置很齐全,除了办公桌和文件柜,还有一组沙发茶几。
当然,东平村村委还没富裕到能给他配皮质沙发的程度,一长一短两张沙发都是木头打的。
蔡建国独自坐在了单独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