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几人怅然失落又站在路边,身后只有几辆闪着后车灯的豪车作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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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家主楼
停好车,孟阙观从车库上到门厅,主楼依旧如往常一样幽静安然。
早就等候在此的佣人快步过来低声问候并告诉孟阙观,管家已经带着大部分工作人员去花房里布置工作去了,询问他是否需要准备早餐。
孟阙观拒绝,穿过会客厅时,他从巨幕落地窗后隐隐窥见了花房那边的热闹。
说是花房其实是一个能够百人会客的巨大花园,娱乐设施一应俱全,花园之后就是后山,是绝佳的高尔夫场地。
孟阙观的姑姑——孟情浓自回国后就喜欢在那里举办晚宴,不过却没有一次用过主楼。
花房和主楼之间有一道绝对禁止的红线,外来宾客绝对不可踏入,因为主楼是孟阙观的起居处。
今天孟情浓又在花房举办了慈善晚宴,不仅如此,她还自国外空运回来一部分自己的古屏风收藏,拿出来展览,邀请的人不多,基本都是年轻人。
孟阙观目不惊澜,回房间冲澡,然后又用内线要了一杯水,就水吃了明显过量的褪黑素后,在一片幽暗的环境里,他睡了不到两个小时,等再次醒来,已经是中午了。
换了一身休闲装下去,在客厅里,孟阙观看见了坐在沙发上正在逗猫的孟情浓。
孟家人都是艳丽挂长相,孟情浓自然是孟家女流中的翘楚,大波浪卷发浓密馥郁披在白皙后背上,媚眼深邃,红唇饱满,耳垂上缀刚从拍卖会上得来没多久的一对紫宝石,身上则是私人设计设量身定制的钉珠亮片礼服,身材被衬托的凹凸有致,是聚光灯下美艳性感的焦点。
这样有权有颜女人是不需要老公的,于是她拥有前男友无数个,其中因被她抛弃疯掉的也有无数个。
“终于舍得回来了?”孟情浓道,一听到自己侄子回来了,她午宴都顾不上,急匆匆地过来。
孟阙观不理她,走向餐厅,准备吃午餐,孟大小姐的笑容微僵,但她还是起身走过去,坐在了孟阙观的对面。
“不是说了吗?住宿舍这件事情再缓缓,你看,我这几天准备了这么多宴会,就是想让你先适应一下,要不你今天中午去花园坐坐....”
孟阙观开始切盘子里的银鳕鱼,鱼肉自浓郁的酱汁中露出白色的肌理,光亮的刀片下,鳕鱼很像一块死了很久的腐尸,孟阙观只看了一眼,食欲很快消退。
“谢谢,但没必要,宿舍很好。”孟阙观喝了一口苏打水,利落拒绝:“如果不是您这几天连续不断的骚扰,我应该会睡得更好。”
孟情浓一时间哑口无言,对方很有礼节,拒绝都是含笑的,但对于这样的表情,孟情浓实在太过熟悉,因为她在拒绝那些让她厌烦的前男友时,也是这样的一张脸。
真正的含义是:我的耐心即将告罄。
自己不过是他唯一一个留在国内名义上的亲属,权限远远不够,更何况,以对方的资质能力,未来掌握孟家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孟情浓不想触男生的霉头。
“我只是怕你觉得吵,睡不好。”孟情浓实时挂上抱歉的表情:“虽然心理医生说建议多在人多的地方活动,但我想也是要循序渐进的。”
事实上,自从她得知孟阙观搬去宿舍之后,大跌眼镜之余,非常担心,怕万一出现什么意外,自己没办法向孟家以及孟氏集团交代。
毕竟这回来,她的主要任务就是“观察”孟阙观。
对,就是观察。
观察他的精神状况,是否像小时候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