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阙观很听他的话,连连点头,涂白想要去看他的表情,结果眼前模糊,只看见对方抿成一道血线的唇,应该也是很生气,于是终于放下心来,埋头专心在心里咒骂。
阴影中,孟阙观眼睫微垂,脸上的神情一点点收敛。
他看着面前男生缩在在床边,浑身哭战,埋头露出的后脖又湿又粉,发丝粘在上面,像小鱼尾巴,骨骼又轻又脆。
刚才被涂白以为气愤的唇,只需要一点弧度,血线就变成了一抹弯刀似的笑,他笑着,默不作声,仔细观察欣赏着面前忙着哭泣咒骂的男生。
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孟阙观想,图书馆顶楼的视野还是不行,刚刚在那里看的,就没有现在近距离看得清晰。
啧,原来哭的时候也像只兔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