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薛璟被自己脑中的画面刺激得气血翻涌,差点又要鼻头一热,灭了灯后,赶忙搂着他翻身倒在了床上。

许是最近日日入宫侍奉,又见缝插针地筹谋布局,实在有些累过头了,柳常安没被弄两下就昏昏沉沉睡着了。

薛璟给两人擦了身子,将他抱在怀中,亲了亲他的发顶,也安然睡去。

贪睡至翌日辰时,两人又匆匆起身,拾掇用了早膳后,去往宫里侍疾。

自从那日几乎昏厥后,元隆帝的身体一直不太好,时时头疼脑热,常常无法主持朝会,只能由太子暂为代政。

这下,朝中几乎没有能压住太子之人,又加上那些风口上起飞后,得了太子亲近的新贵们刻意怂恿,曾如宁王一言堂般的大殿,基本成了太子的一言堂。

正如严启山所说,太子初时还唯唯诺诺,但近来因权柄在握,又对宁王穷追猛打,如今可谓气焰高涨。

自查抄涉案宁王党徒的家产送往江南后,便觉得自己为元隆帝、为大衍解决了燃眉之急,更是以功臣自居,如今还差的那一些钱款,便打到了削军的头上。

在御史台的推波助澜下,太子力排老臣异议,开始追讨现役将领的功过及贪墨情况,同时开始彻查各卫所边军的账目。

一算总账,军费支出果如户部尚书王有建所言,占了国库一半,而今年已拨军饷中,只需追回半数,便够江南灾情所差的银两。

因此太子大笔一挥,勒令众将领追溯钱款去向,上缴回一半之数。

诸将领自然觉得这是无稽之谈,纷纷进言劝阻,却被太子一党以账目混乱不清为由,将几位领头的打上贪赃污名,勒令停职待查。

其中,便有薛青山。

旋即,太子派人清查南城卫账目,发现南城卫账目混乱不堪,而理账的秦铮延却不知所踪,一怒之下,要将薛青山下狱,被老臣和许家极力劝阻,声明那些烂账皆是薛青山接手南城卫之前的遗留,这才仅留他削职在家。

薛宁州一听,怒得辞了兵马司之职,在府中闭门不出。

“在离城门五里地外失的踪迹。”

卫风剃着牙,坐在闭门的堂屋桌案边,对薛柳二人道,“我的人在偏离官道十几里地外陆续发现血迹,跟着到了翠秀河的一条支流。”

也就是说,人怕是落水了。

“啧,都让他要小心了,还是着了道。”薛璟抱着臂,愤愤地道。

秦铮眼是两日前在下值回城途中失了踪迹。

那匹老马识得旧途,转转悠悠回了南城卫所,但马上却没有了人。

薛璟得知此事,原本想要去医馆看看,但转念一想,秦铮延既已被荣洛盯上,医馆怕也设了眼线,他若现身,恐怕会暴露。

而待在医馆的万俟远本就极有能耐,在有戒心的情况下,要逃脱还是无甚问题。

因此两人只能请卫风去帮忙探听消息。

柳常安拍了拍他的臂:“放心吧,他本就是极聪明之人,不会未做防范。再加上还有万俟远,应当不会出大事。”

薛璟皱眉,有些疑惑地问道:“老秦当时去那处庄子,是为了救出万俟远。可为何这次,遭截杀的反而是老秦?”

柳常安道:“荣洛当时想对宁王一击绝杀,绑了万俟远,想伪造宁王通敌的证据,同时杀灭善狄人,替胡余清侧。只是没想到,善狄人一个没能留下,只能先以谋反罪名拉下宁王。”

“误了他的大事,荣洛自然不可能善罢甘休,如今截杀,大概就是想清理祸患吧。”

薛璟皱眉叹了口气,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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