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瘪着嘴,想骂他“负心汉”又不敢开口。
“什么这样那样的?”薛璟一把甩开他的手,匆匆回了自己院子。
他将整齐码在堂屋柜中的那些瓶瓶罐罐一包袱兜起,正要过去,突然又想起那盒被他浸在药液中的暖玉。
思来想去半天,还是将那玉一根根地收入小匣,一并带了过去。
已经呜咽起来的南星看他去又复返,赶紧止住哭声,小声道:“公、公子怎么又回来了”
薛璟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那我去哪儿?”
没等南星支支吾吾回答,他就迈着长腿又跨进了柳常安屋中。
南星赶紧跟着他进了屋子,生怕他一个不高兴,要对自家少爷动粗。
薛璟见他这幅一肚子委屈却半天憋不出半个字的模样,不耐地道:“你到底干嘛呢?”
闭目养神的柳常安本就没有睡实,听见他的声音,有些惊讶地睁开眼。
见眼前这幅活似恶霸欺压平头小民的画面,有些失笑,对南星摆了摆手:“你先出去吧。”
南星欲言又止,但见自家少爷发话,也只得先退出屋去。
一时屋中静默无言,两人都撇过头去,不敢相视。
薛璟站了好一会儿,才将那一兜子瓶瓶罐罐并着小匣放在桌上,再倒了杯温水,从一个白瓷瓶中倒出一粒药丸,在床边坐下后,就往柳常安嘴里塞。
“这是什么?”柳常安哑着嗓子疑惑问道。
这人不是应该跨出门后便与他老死不相往来?怎会又回来了?
薛璟皱眉,语气还带着几分不耐:“哪儿来那么多话,让你吃就吃!”
眼前的小丸散着沉郁药香,让柳常安闻及便鼻尖微苦。
前世,他若有什么出格之举,往往便会被罚吃些莫名其妙的药丸,浑身脏腑都颤疼。
若薛昭行真要如此才能撒气,他当然乐意照做。
可这人虽皱着眉,清澈的眼中却难掩隐忧,不似要作弄他的模样。
柳常安敛眸,微趴起身子,极其乖巧地张口将那颗药丸吞进口中,舌尖卷动时,还若有似无地触到捏着药丸的手指。
那一瞬的温热让薛璟脸一黑:“你还真什么都不问就往下咽?!”
虽然嘴上呛着声,但手中还是将那杯温水递了过去。
柳常安没接,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将药丸咽下去后,有些无辜地看着他,心想,不是你不让问的吗……
薛璟见他没说话,“啧”了一声,继续借题发挥:“以后别人让你吃什么你都吃?!”
这话着实是有些无理取闹,但前世他从来都被眼前这人压着,辩政时总被堵得哑口无言。如今反压着他教训,心中多少有一丝暗爽。
没想到柳常安一脸委屈地哑声道:“没有别人……只有你……”
这下竟又被堵得哑口无言。
薛璟羞怒地掀开床上人盖着的被褥,气冲冲扯了扯他的亵裤:“脱了!”
柳常安面上的委屈转为震惊,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过、过两天可好?我、我身子……还不太爽利……”
这下羞怒都要冲破天灵盖了。
薛璟红着脸,几乎要暴跳如雷:“我、我是那种禽兽吗?!”
多说无益,越说越乱。
他干脆一把扯下柳常安裤子,从案上抓过一个小瓷瓶,从里头了一大块药膏,探手给他弄进了伤处。
这种事情,一回生二回熟,虽然脸还是烧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