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脸色变得愈发难看,怒得一脚踹向那少年:“你受何人指使, 要来害我?!”

那少年被踹得倒地, 捂住胸口,哎哟哎哟地喊着。

“你怎么打人呢!”

“就是!你口口声声说人家害你, 可人家有证据啊!”

“你要是清白,敢不敢对天发誓啊!”

周遭看客们见这负心汉居然动了手, 一个个愤慨不已。

柳二知道自己失态,蒋知盈又还在一旁,他只能赶紧将此事压下,于是举手对天:“有何不敢!我柳含章发誓!若真做出此道德败坏之事, 必遭千刀万剐!”

所谓立誓, 于他而言信手拈来。

待他来日入朝登了高位, 这些蝼蚁, 能耐他何?

来此处的香客大多是信徒, 见此人敢在佛门前立此毒誓,多少信了几分,话锋便又转至跪在地上喊冤的一对男女。

再僵持也无用, 柳常安上前道:“二位若真有冤屈,不如去官府寻个裁定吧?这是阳平县辖地,可请庙中僧人陪两位一同前往阳平县衙鸣冤。”

“可不得请人陪同嘛!不然也不知道会不会路遇不测!”

薛宁州看着马崇明一行人, 阴阳怪气地道,气得那群人浑身发抖,直想破口大骂。

那女子连连点头道谢,起身去寻僧人指路。

而那少年愣了愣,看向人群中一个方向,得了肯定答案,才跟着点头道谢,跟着那女子一同走了。

薛璟往那方向一看——小武正抱着一把香,混在香客当中往里张望。

有人跟着,也不必担心这两人安危。

薛璟看向柳常安:“没戏可看了,烧香去?”

柳常安点点头,毫不留恋地和薛璟一起往里走去,留下柳二在原地咬牙切齿——蒋知盈几人早就趁乱消失无踪了。

庙宇内香火鼎盛,烟火缭绕着馥郁雅致的檀香味,令人心神安宁。

柳常安虔诚地上香、献花,又拉着几人各请了一张平安符。

薛璟捏着那张三角黄纸符左右翻看,带着几分戏谑道:“正好这次上战场时带着,佑我平安。”

柳常安此前不知此事,以为自己听错了,瞪大眼睛看向薛璟,想要求证。

薛璟笑笑,两手夹着那平安符塞入衣襟:“也还未有定论,如今在等圣旨。”

他见柳常安抿唇垂眸,情绪瞬间低落,于是拍了拍他的背:“放心,若真要出征,我离京前会把人安排好,不会再让你受伤害的。另外,你若要出门,记得带上卫风随行。”

柳常安也意识到自己情绪过于外露,赶紧收敛一番,勾了勾嘴角,点点头,但心中还是怅然。

薛璟必然早知道了此战必行,不然不会说得如此笃定。

可自己这几日却陷在仇怨中,一点消息也未得知。

被蒙在鼓里的感觉令他十分难受,明明与薛昭行近在咫尺,却又像隔着天堑鸿沟。

仔细想来,原本闲人一个的薛璟之所以突然要出征,恐怕就是这几日因潇湘馆导致的变故所致。

这么一想,柳常安满心内疚,对柳含章的恨更加刻骨。

*

其余几人不知他心中所想,悠哉悠哉,烧完香,又在寺中游览一番,用了素斋后,才慢慢地下山回城。

等回到小院,已至申时,院中已是饭菜飘香。

在柳常安的院中用过晚膳后,薛璟没有多留,回院换了身衣裳,又往琉璃巷去了。

他依旧想不明白,许老三怎么找了两拨人,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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