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隆帝也颇为熟稔,如今其夫薛青山又备受倚重,所以许家人入宫时,也常常会提及薛家事。

薛青山也知道这事是天方夜谭,看了眼撇撇嘴的薛璟,尴尬地赔笑两声。

元隆帝笑够了,又道:“明日大年三十,宫中设宴,你们一家一同入宫吧。正巧昭行与怀琛也许久未见了吧?让他给你引荐一下其他的世家子弟认识认识!”

父子俩谢过元隆帝,又寒暄几句,便告辞回府。

待回到家中,因府中许多短工回家应节,又得帮忙年节的各处打点修整,直忙到了大半夜。

薛璟歇下手中的活,回到自己的松风苑,刚活动下肩颈,准备洗漱睡下,就见书房案上有一个螺钿漆方形食盒。

他好奇地拨开盒盖,一股甜香扑鼻。

是一盒梅花酥。

“二狗,这梅花酥哪儿来的?”

他隔着窗冲着正替他打洗澡水的书言问道。

书言闻言一僵,满心的不欢喜。

自从见了那个叫三狗子的小乞儿,少爷就时不时喊两声他那丢人的本名。

虽然不在人前喊,但也让他臊得慌。

他赌气不想回答,但薛璟又高声问了一遍。

再不回话,怕隔壁二少爷院子里的人都得把这名字给听去了。

他嘟囔着走到门边:“是南星送过来的,说是柳公子亲手做的,给少爷尝尝。”

薛璟一喜,抓起一块放进嘴里,清甜可口。

就是有点儿噎。

他给自己倒了杯水,靠坐在书案上,吧唧吧唧吃了两块。

盒子里一共六块,还能再吃两日。

他小心地盖好螺钿漆盒盖,手指在上面轻敲,看向窗外泛着白的雪地。

半年没见,也不知他有没有长个。

这么久了,暗伤应该好差不多了

一时间似乎有想不完的问题。

他又探头问:“还有说其他什么吗?”

书言放好了洗澡水,跑来请他少爷沐浴更衣:“没了。”

薛璟想起那家伙不长嘴的清冷模样,无奈摇摇头,洗漱去了。

得赶紧找个时间去看看他。

但翌日是肯定不得空的。

一家人自起床后便没消停过,雪芽雨露更是拉着他好一番捯饬。

青金的暗金纹锦袍,外头搭上一件骐驎色的大氅,衬得他矜贵无比,傲气逼人。

薛母开心地打量了许久,再三确认没有什么缺漏,一家人便往宫里去了。

申时,赴宴的大臣们都陆续进宫,一时热闹非凡。

许怀琛见了他,兴高采烈地拉着他在世家子弟前过了一遭,又一一介绍他不熟识的大臣。

没多久便开宴。

一众权贵皆在上座,杨国公着一身素色锦衣,显得十分低调,在右下首安静坐着,时不时回元隆帝几声问话。

他身边的宁王意气风发,正高声与元隆帝谈论政事。

“今年江南水患无碍,赈灾钱粮都已发放到位,百姓收成也不错。如今赋税如往期,正好可拨用于岭南疫病一事。”

元隆帝听得连连点头,附近的朝臣也都抱拳称赞。

反观左首的太子,就显得温吞沉闷,只在皇帝喊他时,才应上几句,对时政多有避讳,似乎不知该如何应对是好。

薛璟在远处看得头疼。

前世时,他就看不上太子的优柔寡断忍气吞声,不愿与之为伍。同时也厌恶宁王的独断专权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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