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说已经将人支开了?怎的会为了那个姓柳的小书生打将上来?
这不是最可怕的。
他现在终于想起那个一派悠然立在堂下看热闹的俊雅少年是谁了——与镇军将军府大少爷交好的国舅幺子,许家三少。
这可是个真真眼高于顶的主,怎么会为了一个小书生过来闹腾?
不管是什么原因,今日算是撞了大眉头了。
这倒霉差事他不得不做,如今闹成这样,唯一能将事情掩下去的,就只有让这两人就此消失了。
只要他能办到,自有人会善后。
这个拳脚了得的制不住,那就先制住另外一个!
于是他看向许怀琛,抬手对着众护院做了一个劈砍的手势。
堂中护院得令,立刻调转方向,挥刀劈向许怀琛。
薛璟本想上前解围,但眼角瞥见一抹白光,便懒得再管,抓着手中那大汉的衣领就往后院走。
在护院的刀将触到许怀琛时,一道白影飞速闪至老神在在的许三少面前,一剑刺穿了近前护院的喉咙。
轻薄如蝉翼的柳叶剑被飞快抽出,剑风凛冽,寒意森然,扫向另外几个往前冲的护院,竟几乎滴血未沾。
叶境成站在倒下的人群前,冷然地看着二楼的海棠:“王统领,潇湘馆众意图谋害许三少,你亲眼所见,拿人吧。”
他话音刚落,后头进来一个玄甲武将,向许怀琛抱拳行礼后,边指挥随之涌入的武装的兵士控制潇湘馆众。
书言紧随其后,一眼望见自家少爷,赶紧跑过去帮忙。
“鹰枭卫?你们怎么调得动鹰枭卫?!”
海棠震惊地看着满屋的官兵。
他为听见通报,想来在门口守着的小厮已被控制。
“怎的,鹰枭卫本就是京城卫,正巧离你们潇湘馆最近。此处有反,为何调不得?”
许怀琛笑道。
楼下堂中一片混乱,潇湘馆的乌合之众对上一群整装的兵士,自然不可能有胜算。
海棠往后退了几步,想要遁入屋中。
许怀琛眯着狐狸眼看着他,冷笑一声:“境成,抓活的。”
叶境成脚尖在栏杆轻点几下,飞身上了二楼,落在海棠身前,抽出剑鞘,一把扇在海棠脸上,将他扇得翻倒在地。
敢利用许怀琛,还劳烦他大热天的专程去鹰枭卫调人,这股气不出,他心里着实不舒坦。
海棠趴在地上,看着眼前的一片乱局。
卫兵在每间屋子里搜查,将里头的人统统绑缚后拖了出来,其间不乏一些隐秘的贵客。
而楼下,薛璟已经带着兵士往后院走去,每处缝隙皆不放过,果然如他说的,要拆开了找。
如今势不在己,他无力扭转,便也不再抵抗。
这些下三滥的腌臜事,再不愿做也是做了,报应只是迟早的事情,只希望身后之人能体谅他辛劳多年,救他一命。
潇湘楼和其他翠秀湖边的秦楼楚馆比起来,并不算大,只有几间雅院。
鹰枭卫一涌而入,很快就将里头的人控制起来,带到一处。
可其间却没有柳常安的身影。
薛璟一脚踹向手中扭着的大汉:“在哪!”
有了书言的指认,他笃定柳常安一定是被这几人绑到了潇湘馆,此时不见人,定有其他藏人之处。
那大汉本还想再嘴硬一番,却被薛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