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物,都是让二房先挑。柳常安一个嫡子,却只能捡剩下的,身上唯一称得上值钱的,便只有那个柳黄色的云缂香囊。

娘亲说,柳黄恬静内敛,不张扬,做人亦要如此,这样父亲才会喜欢他。

于是他只能依言事事谦和,妄图与二房处好关系,得到父亲青睐。

可他娘没有想过,云缂无论外表再怎么内敛,本身就是极招人觊觎的料子。

他明明已经很努力,甚至让自己低微到了尘埃里,却还是落得如此下场,柳家还是容不下他。

大概只有地下的母亲能容得下他了。

阳光从窗棂照进,让那柳黄似乎晕成了一片金光。

满心悲凉的柳常安爱不释手地轻抚上那被晕成金黄的云缂。

这光就像薛昭行一样灿烂夺目、恣意张扬,令他心生艳羡。

光影闪动。

一阵脚步声过后,自背光中,那个恣意张扬的人踏光而来,看不清表情,让柳常安惊得睁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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