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慈便感觉车厢的空间逼仄了许多,她低头抿了抿嘴唇,侧身将手中的黄桃罐头递给沈爻年,让他先充充饥。

沈爻年最先注意到的不是徐青慈手里的黄桃罐头,而是她那只被剐蹭出几道红痕的手背。

几道红痕瞧着有点触目惊心,像是被什么动物的爪子刨的。

沈爻年蹙了蹙眉心,询问:“你手怎么了?”

徐青慈啊了声,压根儿没注意到手上受了伤,她顺着沈爻年的视线瞧了眼右手,满不在乎地回答:“应该是被猫抓的吧,没什么大碍,不疼。”

“你饿了吗?要不要吃点黄桃罐头垫垫肚子?这罐头是我特意去超市给你买的。”

徐青慈刚在车站傻等了三个多小时,等到一半想起沈爻年坐这趟火车要坐三四个小时,徐青慈怕他路途奔波劳累,特意跑去火车站附近的超市买的这瓶黄桃罐头。

若是平时,她肯定不愿意当冤大头去火车站买这么贵的玩意儿,足足比她平时买的罐头贵了三四块!

沈爻年不爱吃甜食,见徐青慈坚持,他伸手拿过罐头,当着徐青慈的面儿拧开瓶盖,拿勺子舀了一勺被浸泡得通透的黄桃放进嘴里。

味道倒是没他想得那么不堪,不过还是甜得他头疼。

尝了一口,沈爻年拧紧瓶盖,将剩下的递给徐青慈,让她自己吃。

徐青慈见他只吃一口就不吃了,心想他真浪费,嘴上却说:“你要不想吃这个,待会儿我请你吃大餐。”

说着,徐青慈转身轻轻拍了拍乔南的肩头,问她要不要吃罐头。

坐在副驾驶的乔南连忙摇头,表示自己不饿。

徐青慈不想浪费,只好打开瓶盖,就着沈爻年用过的勺子慢慢享用起这整瓶几乎没被开动过的黄桃罐头。

刚吃两口,沈爻年便冷不丁地问了句:“你女儿呢?”

徐青慈闻言噗嗤一声喷出来,卡在喉咙的黄桃也被吐到了大腿,她清咳几声,将落在大腿上的黄桃捡起来扔出窗外,好一会儿才回:“在老家。”

“需要她在才能办理户口吗?要是需要,我明早回去把她带上来。”

沈爻年没说需要也没说不需要,他双腿交叠坐在徐青慈身边,手搭在大腿,有一搭没一搭地敲打着膝盖。

沉寂片刻,沈爻年出声:“先不用。”

沈爻年今日中午在重庆某国宾馆宴请了那位书记的秘书,对方得知沈爻年的来意,表示这事儿虽然操作起来复杂,但是没想得那么困难,他会找关系疏通下面的人,只要程序正确、合法,手续齐全,不用卡那么多流程。

饭局结束,沈爻年又打电话跟察布尔那边的人联系了一番,虽然那孩子并未在医院出生,医院开具出生证明,但是孩子一岁时在医院曾打过几针预防针,能够证明孩子当时的监护人是徐青慈。

徐青慈再找村里几个熟人证明,用不了多久就能把孩子的户口重新上好。

沈爻年见徐青慈表面平静,眉目间却藏着几缕挥之不去的顾虑,去饭店的路上主动跟徐青慈说了他的判断。

徐青慈得知有办法给女儿上户口,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

她心里的郁闷散了几分,连带着对沈爻年的态度也热情了不少。

“沈爻年,你还没怎么逛过我们县吧?等我忙完,我带你到处走走。”

“待会儿我请你吃我们这的特色菜,你肯定会喜欢。”

“……”

火车站到市区也就两三公里的路程,不到二十分钟就到了。

抵达目的地,徐青慈率先下车跑去后备箱帮沈爻年拿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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