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我的、住我的,别蹬鼻子上脸。”
叶琳小声切了下,背过徐青慈,躺在炕上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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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布尔尔二月份接连下了三场雪,徐青慈本来想去地里修枝,一场雪下来,她彻底泄了气。
外面太冷,徐青慈没法出门只能在家织毛衣、学英语。
方钰给她的资料很详细,简单的徐青慈自学也没问题。
怕发音有问题,徐青慈又拿起随身听一个单词一个单词地跟读。
乔南见徐青慈认真学习,非但没打扰她,还主动包揽了家务。
叶琳则趁徐青慈不注意,偷偷跑出去找关武玩儿,没两天她就跟关昭夫妇混熟,得知叶琳是徐青慈表妹,关昭夫妇对叶琳态度特别好,看她无聊还陪她一起打牌。
等徐青慈发现不对劲时,叶琳已经跟关家人混熟了。
徐青慈没见过关武,一直到那天中午关武端着一盘鸡肉上门找叶琳打牌,徐青慈才见第一面。
叶琳见关武上门找她,毫不客气地接过他送来的鸡肉塞到徐青慈手里,大大咧咧道:“姐,我去找嫂子打牌了,你慢慢忙。”
徐青慈一脸懵:“……”
将鸡肉端回厨房,徐青慈拐进客厅,瞧了瞧坐在炕上缝鞋垫的乔南,满脸困惑道:“叶琳这两天怎么回事?那个关武——”
乔南咬了口线头,抬头见徐青慈一脸担忧,小声解释:“……来这第一天叶琳姐就跟隔壁的男人认识了。”
“叶琳姐不让我说。”
徐青慈:“……”
她这两天被英语折磨得半死不活,还真没注意到叶琳的不对劲。
虽然知道这个表妹不省心,但是徐青慈没想到叶琳才到察布尔几天就动了歪心思。
她这是看上关昭那个跑长途的亲弟了?
徐青慈打算再观望观望,先不跟叶琳挑明这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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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钰今年本来计划在北京过年,谁曾想她刚回总部述职,家里就给她打电话说阿奶快不行了,希望她回家一趟。
电话是方钰父亲方晟泰打的,方钰听到方晟泰的声音,当即准备挂电话。
对方也猜到了她的意图,及时出声截断她:“你阿奶病了,病得很严重。”
方钰听到这消息,只觉浑身血液都在沸腾,她下意识否认:“你撒谎,不可能。”
电话那端的人顿了下,缓缓出声:“方钰,我知道你恨我、恨你妈、恨你姐,但是你阿奶从小偏宠你,她没做错什么。”
“你阿奶得的是癌症,如今已经是晚期,医生今早交代让家里人准备后事。如果不是事出有因,我不会跟你打这个电话。”
“老人如今在复旦大学附属肿瘤医院,你要是不信,可以亲自来看看。”
方钰从小跟阿奶一起长大,就算再狠心,也不会对阿奶不管不顾。
她清楚地知道,方晟泰没有撒谎。
电话挂断,方钰立马收拾行李,准备动身去机场。
收到一半,方钰看到客厅茶几上堆放的那摞英语资料,想到分别前跟徐青慈承诺的事儿,方钰立马走出卧室,去杂物间找了个纸箱子,将资料急急忙忙扔了进去。
收拾妥当,方钰抱着沉重的纸箱准备开车去邮局寄快递。
她刚下楼梯就在一楼大厅碰到准备上楼的沈爻年,见是自家老板,方钰连忙凑到沈爻年面前,气喘吁吁地打招呼:“老板,你怎么在这儿?”
沈爻年看到方钰,眼里划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