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徒弟怎么能看着他就那么掉下去？”路和平说：“幸亏我伸手带了一把，要不然他摔的更严重。”
“王赞家里人来了吗？”姚曼问。
“不知道联系上没有，他家只有一个老娘在老家了。”
“那我晚上做好饭去看看他。”姚曼说，“没人照顾他的话，我就每天给他送送饭什么的。”
“今天晚上别去了。”路和平道：“医生说不一定能醒来。”
“那明天一早我去一趟。”姚曼想起第一次见王赞的时候，还那么小，和知春一般大，却比知春矮了大半头。虽然瘦小，但很有眼色，一旦休息就往家里来，帮着姚曼干干重活，水缸里的水全都灌满。
姚曼想起王赞，又叹一口气，“这孩子也是不容易，有点工资都寄家里给他妈看病了。平时来家里吃饭都不敢吃饱，到处看人眼色，如今又伤了。”
“是啊。”路和平说，“明天你去看看他，给他拿几件换洗的衣服，我记得他有衣服在咱们家放着。”
“有，我拿几件送去。”姚曼说完看一眼时间，担心道：“这个知冬怎么还不回来，按说四点就该放学了。”
路知冬现在正在放暑假，开学后读高三。她的成绩一直不怎么好，一放暑假就被送去暑假班补习功课。每天上午下午都有课，下午是两点上课，四点放学，这一会儿都快五点了，人还没影呢。
四个女儿中，姚曼最担心的就是老四路知冬。姚曼感觉自己有时候还能理解老大知春的想法，偶尔能理解老二知夏的怪点子，但是她完全不理解老四知冬，不明白知冬那脑袋瓜里每天都在想什么。至于老三路知秋，是四个女儿中，她无条件信任的，压根不需要理解，也不需要了解，百分百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