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想着,面上却不敢不恭敬,摇了摇明滢的胳膊:“姑娘,姑娘,该醒了,大爷要带您去赴宴呢。”

明滢被她摇醒,听到赴宴,脑海一片空白。

她不知裴霄雲还要如何折腾她,本以为今日能有个安稳,却还是逃不过。

她没有衣裳穿,只能换了身下人穿的青色裙衫,在月蝉的催促下快速梳洗了一番,出了门,便见府门外停着两辆马车。

后一辆马车上坐着的正是那位紫衣女子,裴霄雲的爱妾。

前一辆马车上的是裴霄雲,他眼底不耐,似乎在等待什么。

月蝉对明滢道:“姑娘,大爷在等您。”

裴霄雲要折磨她,明滢根本无法抗拒,她果断提裙,榻上车墩,一半身子探进车里。

裴霄雲斜靠在车内,在看一卷兵书,一只素手从外撩起车帘,他便看到了她的脸。

她穿着身褪了色的旧衣,插了一根素簪,面色竟泛着红润,看着可比锦衣玉食伺候的那几日精神,在值房睡了一晚,病竟就大好了?

裴霄雲扔了那卷书,斥她:“谁让你上来的,下去跟车。”

她既喜欢当下人,连住值房都比在他身边畅快,他便成全她,等她受不住了,自然会和他求饶。

明滢不知道他发什么疯,不跟他坐一辆马车还乐得清净,二话不说下了车。

当下人的,遇上主子出行,跟车是最本分的事。

马车驶得慢,还能稍微歇一歇脚,马车若驶得快,便要一路小跑,通常跟个一两趟,鞋底都磨破了。

明滢从前不是没跟过,可那时裴霄雲只待她是普通下人,不曾为难她,更没有像今日这样,像是故意吩咐马车走快些。

她吃力地跟在后边,一脚踩进一坑水洼里,泥渍沾上裙摆,连鞋袜都是湿的。

她厌恶他这样对她,把她当成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意,可他拿林霰威胁她,她若不从,她不敢保证他会做出什么事。

因为昨夜那场失败的行刺,她彻底激怒了他。

是以接下来的日子,她并不会有多好过。

后一辆马车上的紫衣女子看到明滢走得费尽,放下帘子嗤笑:“那个女人是惹了大人生气了?”

车内的丫鬟杜鹃亦是幸灾乐祸道:“绿绮姑娘,奴婢听说……”

绿绮从杜鹃口中得知来龙去脉,眼里流露出一丝得意。

她可是总督府里出来的人,被沈总督送给裴大人做妾,裴大人也是收了她的,每日锦衣玉食地奉上,可他就是不来她房中。

那个女人惹了大人生气,失了宠,大人今日就带自己去赴宴了。

可见,都怪那个女人勾引。

她幽怨地瞪着明滢的背影,掐着手中的帕子。

总督府,门庭若市,宾客如云。

如今朝中便只有沈纯一位封疆大吏,地方上不少人都来巴结他,前来祝寿的人都要把总督府的门槛踏破了。

裴霄雲的马车停在总督府,不少官员前来拜见,可就是不见沈纯本人。

“这个沈纯,竟不出来待客。”

空青说完,对上身旁主子阴沉的目光,立马住了口。

裴霄雲怡然下车,他今日前来还有一件事,那便是抓混在府上的空蝉教教徒。

他一早便查到沈纯与从苏州逃窜而来的空蝉教教徒有牵扯。

沈纯怕惹祸上身,便让那人扮作古董商,以谈生意为由接近林家,从而得林家的收留,在林家别院安全落脚。

林家只是障眼法,真正暗通朝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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