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扫把星嘛,那他就是了,倒要看看他们怎么办?

不会真像书上看的一把火把他烧了吧?

“你……”赵四柱又气又急,张口就要骂,却被赵大柱一眼瞪回去。

赵大柱双手背在身后,身型有些佝偻,看眼赵思安,又转向赵清鸿道:“唉!村长你也看到了,简直是冥顽不灵。”

“呵……”赵思安冷笑一声,毫不客气地道:“抢我家产不算,还要把我卖了,我得有多贱,要给你送上笑脸,还千恩万谢把你迎进门。”

怎么做都是费力不讨好,还是别废那口舌,免得被他们趁机闯进家里。

他倒是无所谓,从小皮实惯了,主要是怕吓着俩孩子。

想到这里,赵思安直截了当地说道:“什么也不可能给你,死了这心吧。”

“安小子。”赵清鸿眉头蹙的越发紧,颇为无奈地道:“好好说话。这里都是长辈,不能不敬。”

他无视赵家两兄弟的眉眼官司,看着趴在墙上油盐不进的赵思安,说道:“下来,把门打开,今天把事情说清楚,也免扰你时时不安。”

“你们看好了。”赵思安一伸手,左手心冲着众人道:“可别有个万一,到时赖在我头上,说是我克的,我可承受不起。”

他左手手掌上,赫然一条笔直的横纹,就是人人所称的断掌。

所谓的克亲克长克父母,这也是赵思安刚生下就被抛弃的原因。

这种封建迷信,在这古代几乎人人深信不疑,只有老猎户赵三柱不在乎,把他捡回来当亲儿子养。

“村长。”赵四柱惊喜万分,哪怕看着赵思安伸出断掌让他万分厌恶,也迫不及待地说:“这种克亲的扫把星,我们村不能容他,一定要把他赶出去。”

他还记得赵思安冲他比划着手,口口声声要克死他,这个仇不能不报。

现在正是时候。

赵大柱一脸沉痛,瘦削的脸上露出刻薄的一面,“若是没有被他所克,说不定我那三弟至今还在人世。”

“简直是放屁。”赵思安忍不住爆出口,瞪着一双圆溜溜的杏眼,“什么叫寿终正寝知道不?”

这种污蔑赵思安不能受,原主更不能受,否则真无他容身之地。

倒不是他贪恋老猎户留给原主的家产,也不是离开这里无法生活,而是不能增长这种封建迷信。

这种风气害人不浅。

他窜下梯子,打开大门,二话不说地抬手拍向离他最近的赵四柱肩膀。

“我先克下你们试试。”赵思安说完,毫不留情的又抬手拍向赵大柱,“若是你们死了,我立刻给你们两个赔命。”

“若是不死。”他冷笑一声,迎着赵大柱阴狠的眼神,“以后不许踏进我家附近,否则我必每日到你们家门口,努力克你们家里每一个人。”

赵思安咬牙切齿地道:“不死不休。”

这个老东西最阴险,赵四柱不过是个没脑子的蠢货,他赵大柱才是心思狡诈的狠毒之人。

他可没错过赵大柱眼里的阴狠,看着都胆战心惊,否则也不会闭门不出,想着往后拖一拖想个好办法再处理这件事。

现在正好村长在,他就让他们看看,他赵思安是不是真的克人。

哪怕不能证明什么,也要把赵大柱脸皮扒下来,不过就是一个觊觎兄弟家业的阴险小人。

“够了。”赵清鸿一直没说话,看他们双方越闹越不象话,喝道:“简直不成体统,闹成什么样子了?”

赵大柱他们什么心思,大家心知肚明,只不过不好说到明面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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