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裸./露的脊背线条分明,正背对着她,站在胡桃木展示柜前专注地擦拭镜头。
苏澄耳根一烫,绯色悄然攀上脸颊,“不是跟你说,记得穿好衣服吗?”
听见声响,男人停下手中的动作,缓缓转过身来。
健身圈流传着一句调侃:三分天注定,七分靠训练,剩下九十分靠打光。
明媚的阳光在未着寸缕的躯体轮廓上镀了层金边,宽肩窄腰展露无遗。
胸肌至腹肌的线条在光线中舒展,如同古希腊雕塑一般,每一处肌理都散发着充满力量的美感,勾起内心最原始的欲./望。
男人踏光而行。
那对温和的眸子在视野里渐渐晕开,上挑的桃花眼微微眯起,沁出春雨迷离。
像从志怪小说里走出来的雪色狐妖,明明惑人心神,可眸光偏偏澄澈得教人无处设防。
薄唇若即若离地蹭过她发烫的耳廓,呼出的灼热吐息混着薄荷味。
耳尖泛起酥酥./麻麻的痒感。
“小偷小姐。”喉间溢出低笑,他的声音又魅又蛊,“可是我的衣服在你身上呢。”
苏澄垂眸看向自己身上那件明显大了一号的衬衫,每一颗纽扣都严严实实地扣到了最顶端。这件本该属于他的衣服,现在正不合时宜地裹在自己身上。
颤抖的手指急切地拨弄着纽扣,她想赶快把衬衫脱下还给他。
可越解越不对劲。
敞开的衣襟间透出若隐若现的曲线,胸前的雪腻酥香随着紊乱的呼吸剧烈起伏。
她僵在原地。
她里面竟然……竟然什么都没穿?!
手上的动作放缓,僵在第三颗纽扣上。
她一抬头,撞进他直勾勾的目光里。
黑白分明的眼眸写满困惑,好像在问“怎么连解个扣子都不会?”
他往前迈出一步,结实的胸膛压过来,毫无预警地贴上两团酥./软。
隔着单薄的衣料,滚烫的体温压在她的身上。
她一阵颤栗,心跳如擂鼓。
男人唇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像极了伊甸园里那条引诱夏娃的毒蛇。
低哑又性感的嗓音温柔地吐出四个字:“我来帮你。”
她呼吸一滞。
下一秒,带着灼人温度的手掌便强势地包裹住她发颤的指尖。
冰凉的手指被一根一根掰开,冰丝质地的衣料顺着肩线滑落……!!!
苏澄从梦中猛地惊醒。
她触电般从沙发上弹坐起来,大口喘息,贪婪地吸着周围的新鲜空气,仿佛刚从窒息中获救。
白皙的双颊泛起异样的红晕,眼神中还残留着未散的惊悸。
她这是,做了个春梦??
太阳穴一阵阵发胀,大脑仍处于短暂的混沌状态,像笼罩着一团
迷雾,令她一时分不清虚幻和现实。
梦境的具体内容正在一点点消散,像握不住的细沙,从指缝间悄悄溜走。
落在地上的洁白衬衫,此刻正安然悬挂在阳台的晾衣架上。
无端引./诱她的毒蛇和粉色爱心的幻象,也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把脸埋进抱枕里屏息。
吞咽口水的声音被无限放大,像是某种隐晦的供认。
她就是做了个春梦。
暗恋江牧舟这么久,他却很吝啬,鲜少光临她的梦境。
偶尔梦见了,也像天边的云,飘忽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