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柏说:“吸\毒者绝对不会在吸食毒\品之后出去串门,结合案情,我们高度怀疑洪二发是在岳小伟家中使用了‘邮票’,岳小伟涉\毒的可能性很大。现在就是不知道岳小伟究竟就是毒\品的提供者,还是和洪二发共同吸\毒的瘾\君\子。回来路上已经安排法医对岳小伟尸体进行血检,两个外勤组复勘洪二发、岳小伟家,进一步梳理这两个人的社会关系,看有没有锁定毒\品来源的可能。”
卫洲点点头:“还要查这两个人的往来通讯、转账记录、银行流水,最重要的是上网记录。”
江桢反应很快:“网购?”
“bingo!”卫洲比了个拇指,清清嗓子想找水喝,无奈手边只有那杯热美式,百般纠结之下,还是拿起来喝了一口,苦得直咧嘴:“‘邮票’在国内还算是新型毒\品,但在国外已经流行过一轮被禁了。目前国内比较有名的几个发现这东西的案例,包括两年前我们章宁市这起,流入途径都是网购,源头都在境外。”
“这东西的照片你们也看过,做得花里胡哨,图案可以说是……漂亮,就为了吸引年轻人。现在网络十分发达,境外购物对年轻人而言很方便,加上l\s\d只需要滴在很小的纸片上含服,隐匿性很高,通过跨境包裹堂而皇之地寄到国内的有的是。”
杨繁说:“可是……这两个人都是中年人,而且是底层人员,学会跨境购物的可能比较低吧?”
“不不不,”卫洲摇晃着食指,“放在咱们这儿叫跨境购物,实际上人家可能只是扫了小广告,加了微信,说想买点‘犀\牛\液’‘听话\水’,付了钱坐等收货就成了。”
“犀\牛\液”——壮\阳药,“听话\水”——迷\情剂,除此之外还有“奶茶”“巧克力”“跳跳糖”,这些危险的东西被绞尽脑汁地包装成无害的样子,流传在城市的各个角落。
卫洲正色道:“这些东西就像蟑螂,你们看不见它,实际上很多;你们看见了一只,那附近就有一窝。全省禁\毒会议刚刚开完,这个节骨眼上我们不能出问题,速战速决,我去和康局说,禁\毒支队会全力配合。
“先照你们的思路去查。注意啊,‘邮票’只是l\s\d最常出现的一种形式,它还可以被伪装成别的东西。所以现在有两种可能:洪二发知道这是毒\品并吸食;第二,他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误食了混入药物的东西。这就要看他本人有没有吸\毒\史了。”
宋柏抖抖手上的旧案卷问:“两年前那次你们是怎么得知‘邮票’流入章宁的?”
“海关缉私移交的线索,说长宁辖区有个快递可能夹带走\私物品,我们上门去查,发现是一盒饼干。”
杨繁问:“毒\品混在饼干里?”
“不,伪装成了饼干盒里的干燥剂。”
“艹,这怎么能发现啊?!”杨繁烦躁地抓了抓后脑勺的头发。
卫洲显然是这方面的专家,微微一笑,用普及知识的口吻道:“埃尔利希试剂,和微量l\s\d混合会变成蓝紫色,初步筛查很好用。”
“……还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江桢一直弯腰趴在自己膝盖上,咬着吸管在新领的工作笔记本上吭吭写,宋柏打眼一看,只见上面乱七八糟地写着:
“邮票,l\s\d,跨境购物,埃尔利希
“主动吸食?误食?
“可伪装成干燥剂,奶茶,跳跳糖
“魔高……”
后面骤然停住了。
“……”宋柏看过去的目光顿时闪过一丝揶揄,语气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