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
两下敲门声让屋内气氛骤然一松,宋柏拉开窗,挥手散去那些烟雾,冷声道:“进。”
推开门仲夏站在门外,被他们两个人脸上的表情吓了一跳,犹豫到:“要不……我一会儿再来?”
“什么事?进来说。”
仲夏如获赦一般蹭进办公室,一眼就看到了江桢手里的大包维c棒棒糖,控制不住地脑补了一出大戏:小江警官看起来生气又委屈,整个人跟被无情暴雨打过一样,难道是吃糖太多被宋队骂了?卫副支队不愧有雄鹰一样的眼睛,宋队的控制欲确实太强。
“你点什么头?”控制欲很强的魔鬼队长冷不丁问。
“哦哦,没有没有,我这是……我这是对自己的工作表示肯定!您看,这是和两年前走私贩毒涉案人张政见面之后做的会面记录。”仲夏递上一份新鲜出炉的文件,原来她刚从新安矫治所回来。
她偷眼看江桢,江桢一手搭在窗台上,望着外面,对会面记录好像没什么兴趣。
宋柏问:“他看起来怎么样?”
“谁?”仲夏走神,又立马反应过来,“哦,张政?很配合,没什么异常。”
不是单纯地挨骂,他俩八成吵架了。恍惚中她这么想。
“还有别的事吗?”宋柏诧异道。
“没,没没。”仲夏忙收回目光,“那你们俩先看,我肚子有点饿,先去吃饭。”
说罢她也不看墙上挂表显示现在才上午十点,远不到午饭的时间,就这么面对宋柏,倒退着出了支队长办公室。
宋柏看了会儿文件,转过头,看见江桢还斜靠着墙站在那儿,刚刚的失态已经全然褪尽。他半边脸沐浴在窗口洒入的阳光里,没有表情,暖光之下,冷白的脸清隽美丽却不像活物。
“你也来看看。”宋柏扬手,把那份文件啪地扔到桌面边缘。
江桢拾起来,打开看。
仲夏:当年你购买药品的途径只有线上跨境?是否有其他人接触到“邮票”?
张政:我都已经和警察说过无数次了,只有线上,用一款叫“少数派”的聊天室软件,那儿的即时聊天数据不会被保存,所以不好查。从我手里出去的“邮票”买家只有李想和耿兴平,这警察也知道,但是……
仲夏:但是什么?
张政:他们有没有二次转手卖,或者分给别人,我不保证。但是如果他们真这么做了,两年之前警察就能查到,没查到,说明没有吧。
仲夏:为什么这么说?
张政:李想那人我知道,胆小如鼠,不敢干什么,但耿兴平不一样,他这个人很……警官,您知不知道哈伯德?
仲夏:不知道。和耿兴平有什么关系,详细说。
张政:阿德·哈伯德,一个商人,传说他第一次接触“邮票”里的lsd药剂就认定那是解放精神的良方,所以和女朋友一起在家里提纯了lsd,而且把它免费发给平民,完全免费。他像狂热信仰宗教一样信仰lsd,导致这种药剂在他所在的那个地区广泛流行。这个人是耿兴平的偶像。
仲夏:你是说耿兴平有可能像哈伯德一样,把从你手上买来的“邮票”免费送给平民?
张政:我不确定。但耿兴平确实是个脑子不正常的人,当时海关管控得严,最后一批“邮票”不纯,有点发黄,他非要想办法提纯,还说要是知道怎么弄出来的话一定要用这东西干件大事,留名后世的那种。警官,你不觉得他这么想很恐怖吗?说实话,不管抓起来的时候怎么和警察说的,我们都知-->>